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离开方青林家后,又匆匆忙忙地回家拿了一筐鸡蛋,接着去了大伯家。
大伯已经去世,家中只剩大伯母朱氏一人支撑。在大伯去世前一年,朱氏生了一个女儿,名叫芸香。这个孩子来得不易,朱氏自然非常疼爱,甚至超过了当时对男孩子的重视。这个大房的孩子,年龄甚至比方玉竹还要小几岁。
大房和二房的当家人去世得早,两房的媳妇儿因此有了某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方玉竹自从大伯去世后,就经常来帮助大伯母朱氏做家务。后来方玉竹的母亲去世,朱氏经常帮助这个侄女,并且经常邀请方玉竹到她家吃饭。
朱氏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和村里的其他妇女关系都很好。
人们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朱氏却从未传出过任何不利的流言。她的性格直率,干活麻利,虽然是个寡妇,却受到了村子里很多人的尊敬。
方玉竹引领着谷茉来到了朱氏家的门前,但自己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继续前行。原本举起的手准备敲门,此刻却在颤抖。
在方玉竹成婚之际,朱氏正卧病在床,未能出席婚礼。方玉竹离开时,见到朱氏病情严重,虽然留下了一些银两,但终究不敢将抚养谷茉的重任交给她这位大伯母。毕竟,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本就艰辛,因此才将谷茉托付给了方家唯一的嫡系长辈三叔。然而,没想到三叔家竟然如此贪婪……
谷茉不了解方玉竹内心的顾虑,在她的记忆中也没有朱氏这个人物。现在看到丈夫这般模样,她不禁想,难道这位大伯母是个难以相处的人?
正当两人各怀心事之际,院门竟然自动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身着一件嫩绿色的棉衣布裙,头发散落肩头,手中端着一个装有衣物的木盆,看起来是要去河边洗衣服。
少女看到门外的方玉竹,露出惊讶的神情,甚至手中的木盆都掉落到了地上。她捂着嘴,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却未发一言。
谷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心中困惑不已,这是怎么了?难道方玉竹对这位姑娘做了什么亏心事?
显然院子里有人,被木盆落地的声音惊动,急忙跑出来站在了少女身边,关切地询问:“芸香,你怎么了?木盆要是砸到脚上可怎么办,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总是毛手毛脚的,将来怎么嫁人呢?”
这位妇人确认女儿无事后,才注意到地上的木盆和站在门外的人。看到方玉竹,她的眼眶也湿润了,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确认是否真实,但又觉得不妥,手缩了回去,轻声细语地问道:“难道是玉竹你回来了吗?”
“是我,大娘,我是玉竹。”方玉竹在看到方芸香时,内心已如翻江倒海,此刻再见朱氏出来,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跪倒在两人面前,声音哽咽。
朱氏确认眼前确实是方玉竹,心中既喜悦又震惊,赶忙上前扶起方玉竹,嘴里不住地说:“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待将方玉竹扶起,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旁边的谷莱,问道:“你就是玉竹的媳妇吧?”
如果之前谷茉还不了解这位大伯母在方玉竹心中的地位,现在若是还不知晓就显得太愚钝了。单凭这一跪,谷莱便明白,大伯母在方玉竹心中的重要性非同小可。
既然是对自己丈夫如此重要的人,谷茉自然也希望能够与她好好相处,于是她笑容满面地回答朱氏:“是的,大娘,我叫小茉。”
朱氏放开了握着方玉竹的手,转而拉起谷茉,面带笑容地夸奖道:“真是个俊俏的姑娘,长得也周正,我们玉竹是个好人,你嫁给他真是福气。”
谷茉心里暗笑,这位大伯母真是会说话,自己现在瘦弱不堪,脸色蜡黄,哪里还能看出什么模样好。但她嘴上还是客气地说:“大娘说得对,玉竹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朱氏端详谷茉之后,发现她说话温婉柔和,眼神湿润而明亮,待人接物的目光坦荡无私,不像老三家那个人那样精明又心机深,总是想从别人那里占点便宜。
方芸香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也恢复了平静,见母亲还站在门口和方玉竹他们聊天,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便催促道:“娘,您是不是打算就站在门口和堂姐、嫂子聊往事呀?”
“哎哟,瞧我这记性,快进来快进来,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哪能让你们站在门外呢?”朱氏听了芸香的话,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连忙引领着方玉竹和谷茉进屋坐下。
方玉竹和谷茉跟着朱氏进了屋,这房子虽不如自家那般破旧,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算是半斤八两。
朱氏显然是过于激动,因此忙个不停,一会儿招呼他们坐下,叫方芸香倒水,一会儿又从柜子里拿出些吃食摆放在桌上。谷茉进门后,悄悄地把带来的鸡蛋筐放在了门后。
方玉竹望着忙碌的朱氏,透过她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眼角不禁泛起了泪光,说道:“大娘,您别忙了,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以后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孝顺您的。”
朱氏听后,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不走了?玉竹,你不再生大娘的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大娘的气呢?”方玉竹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困惑。
朱氏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这才开口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大娘没有帮你操办,你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打算断绝两家的来往呢。”说着,朱氏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