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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的阳光正好,白日最适合宣淫。
刚洗漱完,梅尔就把自己正在认认真真打领带的丈夫推上床,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她跨坐在他腰上,嬉笑着说要拆礼物。
萨洛恩仰躺在柔软的床褥间,金色的长发铺散在纯白的枕头上,在慵懒的晨光的映照下,镀上了温和的绒边,美得近乎虚幻。
面对妻子毫无征兆的兴致,他顺从地微微仰头,接住了她压下来的吻。
清新的薄荷味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纠缠间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钻入她的裙摆,从大腿开始,缓慢、细致地向上摩挲,温柔而缠绵。
他很喜欢做这种安抚性的动作——在他那简单直白的思维里,这几乎是下意识的。
而这种极其容易带上情色意味的举动,被他做得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这导致有时候在外面,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只是习惯性地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脊,或者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用指腹随意地摩挲两下,她都差点腿软。可恶的是这家伙完全意识不到。
她攻势强烈,又啃又咬。男人的双唇被她蹂躏得晕开一层靡艳的血色,晶莹剔透,像沾了水的红樱桃。
她一边吻,一边粗鲁地扯出被他塞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下摆,熨烫得平整的布料在她手中被揉捏出凌乱的褶皱。
纽扣崩开两颗,大片雪白的肉体毫无遮挡地贴在她身下,随着他愈发失序的呼吸而上下浮动。
她的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游走,那层薄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因情动而愈发明显。
这种看得见生命在奔流,和血有关的东西对梅尔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着迷地在那跳动的脉络上摸了摸,指腹感受着血液的流速,然后恶劣地使劲掐了几下。
“呃”萨洛恩的呼吸猛地一窒,被掐得喘出声,腰腹因疼痛而本能地紧绷。
梅尔扯下他系了一半的领带,熟练地绕过他的手腕,将他那双总是不安分的手捆在了一起,高高举过头顶,按在了枕头上。
萨洛恩眨了眨眼,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茫然而无辜的表情。他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被绑起来。
他在情事方面的羞耻心真的很奇怪。和梅尔那种毫无羞耻感不同,萨洛恩的逻辑是:因为对方是她,所以被做什么都可以,被怎样对待都很正常。
他无法理解她行为背后的那些复杂趣味,但这并不妨碍他全盘接受。
男人的眼睛很快浮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他静静地喘着气。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能包容万物的蓝眸此刻变得潮湿氤氲,像是在水中浸泡过的宝石。
湿漉漉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或指示。
梅尔在他下腹不紧不慢地蹭动,隔着衣物描摹他的形状。很快,他便起了反应。
只要动了情,这具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躯体就会变得淫荡得不可思议——这是日积月累被他的好妻子调教出来的结果。
“哈嗯”萨洛恩闷喘着,声音沙哑,浑身发软,他无意识地往上动了下腰,向上迎合。
这个小小的、带着乞求意味的下流动作,立刻换来了妻子的“奖励”。
妻子笑着,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白皙如玉的腰侧被扇得抽动了一下,瞬间泛起了清晰的浅红,触目惊心又色情无比。
他被扇了也没反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乖巧得不行。
软绵绵的鼻音混合着沉重的呼吸,从他微张的唇间溢出,嘴角晕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勾引妻子把他肏死的明示都溢出来了,却偏偏还顶着那副懵懂无知的神情。
“骚货。”梅尔感叹出声,手指轻佻地拍打着他的脸颊,用侮辱性的词汇称呼他。
身下的人努力平缓着呼吸,眼神迷离,一本正经地顺着她的话回应:“嗯,我是骚货?”
每次让他说这些下流话都无聊得要命,一点情趣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好学生在认真复述课文。
梅尔做爱时的进度向来很快,没什么耐心。她胡乱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很熟练地坐了下去。
过程并不顺利,进去一点卡一下。她每次都是这样,熟练是熟练,但技术不行,主打一个“进得去就进去,进不去也得进去”。
萨洛恩被她这毫无技巧、近乎暴力的硬来压得生疼。
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小心翼翼地打着抖,头更是难耐地向后仰去,深深地陷进枕头里,喉结上下滚动。
“呃梅尔”他一边喘,一边艰难地开口叫她,眼角被逼出了泪花,“往、往后,嗯往后一点好吗那里太”
他的好妻子非常有礼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软着声音拒绝他:“不要。”
话音刚落,梅尔没有丝毫预警,猛地腰身一沉,硬生生地挤了到底。
她忍着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无视身下人那一瞬间剧烈的抽搐反应,马上就撑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这强烈而迅速的刺激让他眼睛失控地向上翻去,被领带捆住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挣扎,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哈哈啊”他喘得难受极了,喘着喘着,那无意义的音节就开始变成了她的名字。
“梅尔梅尔”一声接着一声,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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