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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品无疑!”
老会长猛然抬眼,鹰隼般的目光直刺叶飞:“赃物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当然有!”
叶飞毫不躲闪地迎上那道凌厉视线,语平缓却字字清晰:“既然玉雕是真品,整件事就存在两种可能:要么我是东山案的劫匪,要么真凶在用赃物栽赃我。朱执事觉得这分析合理吗?”
他忽然转头看向端坐如钟的朱荣江。
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钱会长都怔住了两秒,众人这时才惊觉陷入思维定式。
当赃物出现的刹那,所有人都默认叶飞就是劫匪。但如果……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红木太师椅上的身影。
此刻朱荣江手中茶盏微晃,水面荡起细小涟漪。
“精彩!真是精彩!”
朱荣江突然抚掌而笑,青瓷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
他早有预料般站起身来,玄色长衫随着步伐轻摆:“叶先生这招反咬确实高明,不过……”
他踱步到执法堂弟子身边,手指轻敲对方腰间镣铐:“待苏家人进地牢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这番暗藏血腥的威胁让众人后颈凉。
几位长老交换着眼神,不动声色地往朱荣江方向挪了半步——事态已然出预期,但没人敢当面质疑这位手握实权的执事。
“叶先生应该明白,有些罪名不是你不认就能撇清的。”
朱荣江指节叩着紫檀案几,青瓷茶盏里的水纹映出他眼底的阴鸷:“东山那桩案子,总得有人出来担责。”
话音未落,他忽然倾身向前:“听说赵家那位千金最近常去你的古玩店?东阳富的掌上明珠,倒是个重情义的姑娘。”
叶飞摩挲着手机边缘,闻言嗤笑出声:“朱执事连威胁人都要绕弯子,看来是怕留下把柄?”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不过你漏算了一件事。”
扩音器里突然炸开金属质感的男声:“东西带了吗?”
“非得按朱执事说的戴那玩意?”
“少废话!苏家三条人命不想要了?”
“要是这玉雕在九元会馆里惹出乱子……”
“闭嘴!敢摘下来就等着收尸!”
随着录音戛然而止,议事厅落针可闻。
叶飞将手机推至长案中央:“三小时前在会馆侧门,有人用我家人性命要挟我佩戴证物。
钱会长不妨查查监控,看看是谁在搜身时往我口袋里塞了这个。”
他拎起青白玉雕,游龙在掌心跳跃如生。
朱荣江用杯盖拨弄着浮沫:“现在aI合成录音连呼吸声都能伪造,叶老板的戏码未免老套了些。”
“那我再给朱执事添个新戏码如何?”
叶飞忽然撑案起身:“但凡有点规矩的堂口,对待叛徒可比对付仇家狠多了。您说东安那批失踪的青铜器,现在该在公海哪个集装箱里?”
茶盏与托碟相撞的脆响让众人心头一跳。
朱荣江喉结滚动着刚要开口,钱会长已拍案而起:
“执法队即刻封锁九元会馆!朱执事,劳驾把您那艘游艇的航线图调出来看看。”
“龙隐会既不是公检法部门,也没资格搞什么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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