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子,那你给我盛一杯,我尝尝味道。”
“行啊。”
丁宝珠放下刀子*,又道:
“这红枣麦乳的价钱和花生酪差不多,是五文钱,自带杯的话,要按重量算了。莹儿,你先收下钱。”
她说完,便接过那竹筒水杯,打开保温桶的盖子,将杯子装得满满的,一共要六文钱。
那小贩正好是在丁宝珠这里买过几次花生酪喝的,那时候花生酪的火爆程度,要是不早点卖,恐怕就卖完了,所以给了他很是强烈的印象。
又听丁宝珠说这红枣麦乳的味道与花生酪相像,他便换了主意,要尝尝这个饮子。
见他出了头,周边近乎所有的贩子,都直直地望向他,等着反馈。
而那小贩也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被这阳光晒得热,也是过来买的原因之一。
饮子入口,咽了下去,他果然感觉吃了一惊。
这饮子喝上去,果然与花生酪有点不同。
花生酪那是浓厚的坚果香味,口感上还是有点粘稠的,而且总会品到有一丝丝的颗粒感。
可这麦乳,却是更稀薄点,满嘴皆是粮食的清淡香气,可以说是加入了红枣和糖,才能进一步将这香味给勾勒出来,顺滑可口。
冷不丁一出神,就已经喝下了半杯的饮子,那小贩停下来,却仍在咂咂嘴回味着。
虽然他没有喝过牛乳,但那牛乳,一定也是这麽柔顺,还有这种温暖的甜意吧?
怪道要叫做乳呢!
而那麦乳,估计是用粮食做的?
可是用粮食,却能做到这个份上,还是能够引人称奇。
有的摊贩等不及了,便主动出声询问道:
“喂,喝完了说两句话啊,这个到底好不好喝啊?”
但实际上,他们眼睛不盲,所以早就见到那小贩脸上出现的神情了,那肯定是好喝的意思,可他们还是想听後者亲口说出来。
那小贩抹抹嘴,笑道:
“好喝!和花生酪完全是两个味道,但是口感都是那麽丝滑,也好喝!要不是我没有喝过牛乳,可能都要被诓了!”
“啥?这不是乳吗?咋又不是了?”
有人问着,却被另一个人翻了翻眼,说道:
“你傻啊?五文钱一碗,咋可能是牛乳?”
可偏偏又说这麦乳的口感像是牛乳,于是就又有几个贩子过来,买了那红枣麦乳想尝尝。
这一旦摊位前有客人了,路上不着急的行人,便也有些好奇地过来观望起来。
这一次,丁宝珠甚至还没有开始叫卖,就已经开张了。
虽然卖掉的是那红枣麦乳,但这饮子的成本,比花生酪还要低,所以仍是有赚头的。
卖了几碗饮子出去,听着衆人或称奇或夸赞的话语,丁宝珠这才清清嗓,高声吆喝道:
“卖水晶凉粉啦!——又清凉又爽滑的水晶凉粉!开胃解腻!”
“卖各种饮子啦!又解渴又好喝,早食时候来一碗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