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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一定会牢牢牵住鸣溪的手,永远不会松手。晚上,月色悄然降落翎羽宗,洒下温润清凉的银色光辉。晚风习习,吹动了路边树影,显得婆娑“……喝,继续喝,不醉不归。”孟寄欢高举着手中的金色酒杯,对坐在他对面的沈颐安大声说。而他们面前的桌上,已零零散散的空了八九个酒坛。“对……喝。”白盈盈微红着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跟沈颐安碰了一下后豪爽地仰头喝下。“看来今晚他们是铁定心思要将你灌醉了。”宋言酌看着两人,无奈笑笑。“无妨,今日开心……”沈颐安喝的最多,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些许红润。三人皆是染上了醉意。看着孟寄欢一杯一杯地往自己嘴里灌,慕清野搂在他腰间的大手不断收紧,眸色越发深沉,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欢欢,差不多得了,不要扰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对……洞房花烛夜,哈哈……”孟寄欢靠在慕清野怀里,眼前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但他今日开心,必须畅饮,畅饮。见他还要喝,慕清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咬牙道:“回去再收拾你。”说完,慕清野搂着孟寄欢的腰站起身,对三人说:“欢欢醉了,我先带他回去。”见状,宋言酌也站起了身,笑着对沈颐安说:“看来我们也该离开了,还是不扰你们的洞房花烛了。”“那我们改日再聚……再聚。”沈颐安单手支着自己的侧脸,醉醺醺地望着他们。四人离开后,沈颐安也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到他跟鸣溪的院落,推开门扉走了进去。“怎么喝这么多?”鹤鸣溪从前面扶住他有些站不稳的身子,又问:“他们是不是灌你了?”“无事,今日娶到了小溪,我很开心。”沈颐安紧紧把他抱在怀里,闭着眼轻声低喃:“真的好开心,因为你终于是我的人了……”鹤鸣溪扶着他摇晃的身子,在桌上倒了两杯合卺酒,把其中一杯举到他面前,笑说:“还差最后一步。”“差点忘了。”沈颐安接过他手中的酒杯,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与他一同喝下这杯酒。鹤鸣溪扭头想把手中的酒杯放在身后的桌上,沈颐安却突然把他抱坐在桌上,对着他的唇便吻了下来。“哐当”一声,鹤鸣溪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他愣了几秒便主动攀上了沈颐安的脖子,闭上眼睛回应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鹤鸣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了,沈颐安才放开他,眸光深沉地看着他水光潋滟的唇。沈颐安哑着声音说:“听说第一次很疼,我不想让你疼,要不今晚别……”他怕酒醉不清醒的自己会控制不住力道,伤到小溪。鹤鸣溪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嘴里未尽的言语,“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可以往后推呢?”……番外五之副cp:只愿与君朝朝暮夕最近这段时间,沈颐安开始忙起来了。因为江月明准备把翎羽宗宗主之位传给他,暂时先让他提前适应一下。整日早出晚归,鹤鸣溪只有晚上才能跟他温存一会。不开心。“大师兄,我的剑术好像还在一些问题,你可以帮我看看吗?”这天中午,一名蓝衣弟子走到沈颐安身边,轻声询问道。沈颐安微微颔首,“可以,你练一遍给我看看。”鹤鸣溪大老远就看见沈颐安站着跟一名弟子说说笑笑,时不时还动手比划两下。“小溪。”沈颐安也看见了人群中的鹤鸣溪,似乎有些惊讶他会出现在这里。“二师兄好。”见鹤鸣溪朝他们这边走过来,那名蓝衣弟子恭敬地喊了一声。鹤鸣溪走过来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沈颐安,那名弟子很识趣地先退下了,不打扰他们两个。“怎么了,不开心?”沈颐安捏捏他的脸颊。“你最近好忙,都不抽出时间陪我。”鹤鸣溪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真想把你拐回妖界,整日拴在我身边,谁都见不了你。”“怪我。”沈颐安轻轻把他揽进怀中,“忙的差不多了,明日我陪你好不好?”“那今日呢?”鹤鸣溪反问他。闻言,沈颐安略带歉意地笑了,“今日宗内还有一些事务,你陪我。”“好不好?”鹤鸣溪没说话。见得不到回应,沈颐安只好使出杀手锏,“下午六长老讲课,你过去陪我一起听,听完带你下山玩怎么样?”听见下山这两个字,鹤鸣溪眼睛都亮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陪着你,可不是为了下山。”沈颐安也不戳穿他的小心思,笑着牵起他的手,“是是是,只是为了陪着我,不是为了下山。”没想到那所谓的课讲的是鹤鸣溪最讨厌的宗规,如果提前问清楚,他自是说什么也不愿意来的。他在翎羽宗这些年,天天听那些长老念叨,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而且沈颐安明明都能倒背如流了,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还要让他来跟这些新入门的弟子一起听。还有,六长老素日里对待弟子挺凶的一个人,没想到对沈颐安竟如此慈祥,他不禁怀疑自己以前在他那里挨的打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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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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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