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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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是什么让他觉得亏欠（第1页）

&esp;&esp;是什么让他觉得亏欠

&esp;&esp;他们走后，苑妈妈进来，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问：“姨娘觉得这事跟满芳园有关吗？”

&esp;&esp;殷雪素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esp;&esp;苑妈妈接着往下说：“我是觉得跟那边脱不了干系。知道她不甘心，没想到这么心急。早知就不该去荷风檞的。”

&esp;&esp;殷雪素道：“家宴不去，下了帖子来请，再不去，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了。”

&esp;&esp;且对方存心想害你，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防不胜防。

&esp;&esp;但看佟锦娴方才的表现，似乎并不知情。

&esp;&esp;然直觉告诉殷雪素，这绝不是一桩意外。

&esp;&esp;“且看看二爷能查出什么来吧。咱们也别闲着。”

&esp;&esp;当年顶替苑妈妈的那人，已于几年前病故。

&esp;&esp;苑妈妈成功进了国公府，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平日里很少外出，只一心待在饮渌院，伺候殷雪素和她腹中的胎儿。

&esp;&esp;毕竟自己后半生的指望全在此了。

&esp;&esp;这次危机，给苑妈妈醒了个神，便是殷雪素不吩咐，她也要私下探查一番。

&esp;&esp;二爷如今，十天有半个月都歇在饮渌院，下面人掂出殷雪素在二爷心里的分量，自然另眼相待。

&esp;&esp;非但不敢轻易得罪，但凡饮渌院所需，尽都大开方便之门。

&esp;&esp;再有，端康太妃给的陪嫁十分丰盛。

&esp;&esp;殷雪素手头有钱，对身边人极大方不说，又特地拿出一部分来，交由苑妈妈打点府中关系。

&esp;&esp;她们是新来乍到不假，佟锦娴占着名分，又有厉嬷嬷积年的经营，这也不错。

&esp;&esp;可世人争来斗去，所为不过利益二字。

&esp;&esp;利益面前，人多如那墙头上的草，哪边风强劲，就倒向哪边。

&esp;&esp;只要肯使钱，小鬼都甘愿俯身推磨，更鲜少有办不到的事。

&esp;&esp;没过几日，苑妈妈就查到了眉目。

&esp;&esp;“负责洒扫那段路的吴婆子，称当天吃了几杯酒，晚间当值时头昏眼沉，没留意那片洼地。”

&esp;&esp;殷雪素沉吟：“她与满芳园可有来往？”

&esp;&esp;“她本人是没有的，但她女儿翠儿和满芳园的一个二等丫鬟兰草走得近。”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底。

&esp;&esp;当天晚上，赵世衍过来，不出所料，提到了吴婆子这事。

&esp;&esp;“那老货当值时吃酒，已是犯了忌了，更害你跌跤，决不能轻饶！打了几板子，撵出去了。”

&esp;&esp;别的却没说。

&esp;&esp;殷雪素不信，苑妈妈能查出来的事，赵世衍会查不到。

&esp;&esp;是当真没有猫腻，还是刻意略去不提？

&esp;&esp;心念电转，在苑妈妈要说出翠儿与兰草往来之事时，使了个眼色。

&esp;&esp;苑妈妈虽不解，也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退出了暖阁。

&esp;&esp;殷雪素扬起一个笑，对着赵世衍道：“原是一场意外，二爷为我兴师动众，又是打罚，又是赶人的，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既然人已经撵了，就别再追究了，只当给咱们的孩儿积福。”

&esp;&esp;“你是心善，却不知那老货还有脸叫屈呢。”

&esp;&esp;赵世衍见她，既没有抱怨处罚得轻，也没有不依不饶地继续深究下去，于灯下就那么沉静柔顺地眼望着自己，仿佛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样子。

&esp;&esp;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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