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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主动给妻主纳侍才对,妻主可看得上我旁边几个小侍,虽然上不了台面,模样也是好的。”
季连予埋在尾韶脖颈处,睫毛轻轻颤抖着,细白漂亮的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衣袖,试探地擡眸望她。
庭阶寂寂。
“纳侍”
尾韶挑了挑眉,望向外面,“这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升起了”
“你这醋坛子怎麽会说出这样的话”
少年嗔怒道,“我才不是醋坛子。”
季连予眼睛瞪大地看着她,像是被气到了一样,脸颊微鼓。
“在外谁不说我是京中礼仪举止做的最好的那一个,就是你之前那个心上人也未我做的好。”
“心上人你说的是侯公子”
“那不见得,你在我面前可未见得有多端庄。”
尾韶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可从未见过你这般不讲道理的小公子。”
季连予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红了耳朵,“那...”
“妻主嫌弃我了”
季连予委屈地说道,无意识地撒娇,“我都怀上妻主的孩子了,妻主还要嫌弃我。”
见他张口辩驳着,尾韶突然笑出了声,“不嫌弃。”
“嫌弃谁可不能嫌弃你,不然谁给我纳侍”
尾韶歪头望他,轻悠悠地说道。
“妻主嘲笑我。”
季连予气得想要起身,被揽住腰身又不能动弹,紧抿着唇睨了她一眼。
“让我抱抱。”
季连予眼珠子转了转,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看她,微擡起下颚,傲慢得很。
放在他腰间的手挪至他後背,尾韶轻轻按了按他的某处,少年猛得睁大眼睛望向她,猝不及防被吻了个正着。
过了一会儿。
少年微喘着气,手无力地搭在她的手臂上,眼眸带着雾气,呜咽着撒娇。
尾韶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像是没了爪牙示弱的夫郎,手上帮他按着腰侧。
“怎麽还恼羞成怒了”
“妻主……”
“妻主明明知道我说的什麽意思,却还往别处戳。”
软了身子的季连予咬唇恼怒道,说出的话却软软的,两颊绯红。
尾韶摸了摸他有些显怀的腹部,“今个又是从哪里听到的什麽话?哪家正君主动给他家妻主纳侍了”
“没...没有。”
“昨日里担忧身子会变了模样,问我会不会休了你,前日呢,又问若是生不出女孩该怎麽办?是不是也要休了你。”
“阿予脑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季连予红着脸埋在她怀里,嗫嚅道,“这回真没有。”
“今个早上,大夫为我诊脉,说是胎稳了下来,但也不能同房。”
“午饭时怎麽不说出来”
他垂下眸子,轻颤着纤长浓黑的眼睫,被握住的手微微动了动,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唇,湿漉漉的眼睛带着羞意,“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
尾韶重复说了一遍,“那现在就想好了”
“不能纳侍的。”
少年低低说了一声,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又重复说了一遍,毫不掩饰自己的私欲。
“纳侍我会疯的,会嫉妒。”
“我好不容易有了妻主,怎麽能让别人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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