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播关闭时,整个弹幕铺满哀嚎,这群观众再次展示了强大的变脸技能——说这是场蓄谋已久又戛然而止的美妙直播。人间绝帅窦轻易不鸽,一鸽就会带着巨大的惊喜回来。
夜幕低垂,谢澜用便利店买的卸妆湿巾擦去了过白的粉底和嘴上的口红,裹着那件为了演出特意买的宽袍黑风衣,走在窦晟身边。
窦晟替他背着琴,在晚风里舒服地叹息了几声。
“怎么样?”谢澜问。
窦晟嘴角衔着笑,“结束得太快了。”
“嗯?”谢澜脚下一顿,思索片刻后蹙眉道:“收尾部分我确实一直在犹……”
“不是说那个。”窦晟挥了挥手,垂下的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身侧的琴盒,“我是说那种美妙的滋味结束得太快了,就像弹幕说的那样,太美妙的东西太短暂,就会让人有点心痛。”
他没说谎,这会他真的觉得有丝微妙的心痛,一场完美的演绎,能够让人久久沉溺于情绪的漩涡。
但好在美妙的缔造者本人此刻就在他身边。
从高台上走下,与他并肩。
窦晟自言自语似地“啧”了一声,隔着风衣揽过谢澜的腰,在他眼旁轻吻,又一直向上,将吻落在软乎乎的头发上。
深秋了,夜色下的人行道有些幽静,偶尔有单车匆匆地骑过。
在如此亲昵的距离,窦晟低声道:“炒菠菜加了一点点枫糖提鲜,一点儿都不苦,连小孩子都爱吃,你又挑食。”
“就是苦。”谢澜抱怨道:“最近我好像对叶绿素有点过敏。”
窦晟“嘁”了一声,“对蔬菜过敏,对糖过不过敏?”
他说着从口袋里抹出一支牛皮纸包装的棒棒糖,拆开糖纸,梧桐叶形状的糖身洋溢着剔透的蜜色。
“表演结束有糖吃。”窦晟笑着看谢澜把糖含进嘴巴,道:“对了,我把当事人学校和社区的函都搜集好了,这个案子忙活到现在,我终于要休假了。”
谢澜原本在放空吃糖,听到休假字眼才眼睛一亮,“明天?”
“后天吧。”窦晟说,“你明天不是要去悦然签个补充协议吗?我就把假期设置到后天开始了。我们去登山野营吧。”
谢澜笑得很开心,“好啊,就我们两个?”
“嗯。”窦晟看了眼时间,“要买很多东西,还有吃的,去趟超市?”
“好。”谢澜从风衣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停住脚,“车停在前面转弯下去的地下车库了,你开过来吧,我有点累。”
窦晟把车钥匙一抛一接,吹了声口哨,“遵命,吸血鬼大人。”
谢澜打了个哆嗦,“别这样,太羞耻了。”
夜色下,他看着窦晟大步走向不远处的街口,一拐弯,身影消失。
连同颈上那被吸血鬼啃咬的“血疤”,一同在他视线内消失。
谢澜轻轻舒了口气,转过身对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放空。
窦晟忙了好一阵子,他也是。幸运的是他俩同时完满结束了手头任务,盼来了一个令人愉悦的假期。
如果是自己扎帐篷的话,或许可以带上猫一起,梧桐是个胆大的猫,很喜欢出去遛。
还要买一个小锅,插燃气瓶的那种,他就可以和窦晟一起在野外煮饭吃了。
想吃寿喜烧,想吃很多很多牛肉,用日式酱油,甜甜的。
谢澜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心情随之不断攀升,许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刷开消息。
窦晟刚刚发了一条动态照片:高楼与明月下,谢澜穿着及脚踝的长风衣站在远处,很有氛围感。
@人间绝帅窦:作为今晚唯一被转化的感染者,偷偷拍一发吸血鬼大人的背影。
观众们立刻赶来点赞,一片高呼,评论区如吸血鬼开派对般热闹。
谢澜勾起唇角,点开窦晟的对话框道:“快点把车开来,站得脚麻。”
窦晟立刻回了个遵命的表情,又很快回复道:“我的吸血鬼大人,又凶残又矜贵。”
谢澜挑眉:“不想伺候了?”
窦晟秒回:“哪能。”配上一张对着脖子血痕的自拍。
“引颈就戮,甘之如饴。”
——END——
(全书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