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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衍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抬起,绕过季珩的脖颈,将他更紧地搂向自己。
这个回应像是给了季珩无限的放肆,他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两道交缠的身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点颤抖的心跳声。
“师尊,你慌了……”
偷情吗?
比武大赛的喧嚣到了夜里才稍稍平息,各宗门的弟子大多已歇下。
燕泽京翻出白天特意托丹堂弟子准备的药瓶,揣在怀里,看了眼隔壁房间熄灭的烛火,身形一晃便没入了夜色。
不过一个时辰,那座熟悉的小院便出现在下方。
去大赛坐仙舟都要一天的路程,他回来给凌洛夏送药,可以只用一个时辰。
燕泽京收了灵力,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外,翻墙进去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惊动了院里的人。
“谁?”
凌洛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我。”燕泽京走到门口,借着月光看清她的身影——少女披着件旧外衣,站在门内,头巾松松地挂在颈间,鱼骨辫垂在肩头,看着比白日里更显清瘦。
“燕泽京?”凌洛夏显然很惊讶,细眉微挑,“你怎么回来了?”
燕泽京咧嘴一笑,把藏在身后的手往前一伸,掌心躺着个小巧的玉瓶,“给你带了好东西。”
凌洛夏的目光落在玉瓶上,那瓶子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物。她没立刻接,只是轻声问:“这是什么?”
“丹药。”燕泽京献宝似的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散开,“我托宗门里的丹师做的,能调理身子,你吃了这个,保管好得快。”
他说得得意,却没注意到凌洛夏脸上的犹豫。
少女看着那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丹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谢你,燕泽京。可这药……我不能要。”
“为啥?”燕泽京愣了,“这药效果好得很,又不苦。”
“我是凡人。”凌洛夏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月光,“你们仙人的丹药,灵力太盛,我吃了怕是会承受不住,反而伤了身子。”
燕泽京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他只想着丹药能治病,却忘了凡人和修士的体质天差地别。
那些对修士而言是补药的东西,对凡人来说,或许就是穿肠的毒药。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只剩下懊恼:“是我考虑不周了……那、那这个你不能吃,我再想别的办法。”
他把玉瓶收起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是仙尊,有通天的本事,却连让喜欢的姑娘身体健康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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