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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那投射目光。
【何物会失去
何物会失去
何物会失去
何物会失去
何物会失去
何物会失去何物会失去何物会失去---会失去何物会失去何物会失去何!!】
最后用红色的颜料写上二字,出于对同伴健康的考量,你不打算点名颜料是什么。不过光看内容也够毛骨悚然。
【祭品】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现在你可以确定这件事是个彻头彻尾的漫宿传销引领现世小纠纷的活生生案例了。
你在夏油杰面前把这张纸捏成一团丢在地上。
你对他说:“她疯了,所以家里人甚至仆人都不喜欢她。”
你想起男仆和你说过的话。【“她的门后挂着一截布料,柔软如女人的皮肤。”】现在门后只有一面破碎的小镜子,不过想也知道,这地方如果经人收拾,猛烈抨击公序良俗的东西还是封存起来或者毁掉为好。
你又告诉夏油杰你知道的信息:“你知道吗?那模特死的时候,右腿膝盖以下的肌肉全部裸露,还有……她是被尖刀贯穿心脏而亡。”
虽然不太清楚灯的道路上长生者能以何种方式晋升,但你料想应当不是这种。
剥皮?
虽然守夜人无怜悯之心,但他不整这些花里胡哨的。飞蛾、轰雷之皮或者赤杯比较像。毫无疑问这是迷途者的一次错误尝试,不过你判断剥皮和刺穿心脏不出自她一人手。
在你看到最后都没看出所以然的时候,你决定把手记丢到一边。
你毫无征兆地和夏油接起了之前的话题:“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民众的胡搅蛮缠和自然流露的表演式热情令你感到恶心,是吗?所以你瞧不起他们。”
夏油杰因为你激进的语义和瞬移的思维苦恼扶额,声音上扬而依旧柔和:“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我没有头绪,和她信的神不熟。”制式化和标准化是广泛普及品的专属,你们漫宿刁民还是太小众了,干什么的都有。统共几千正式居民的地方,竟然有数十种通用语言,撇开这点不谈,论种族也是有十几种起步的。
“而且你说的太严重了,我没有……”夏油杰顶着你戏谑的目光。
“嗯?请继续讲。”
“别这样看我啊。”他小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然后改了口:“非咒术师偶尔的愚昧会让我困扰,但我认为你说的没错,铃木。我们应当保护他们免受恐惧,否则更糟。”
你非常震惊:“我什么时候说这些了?”难以置信,你的言行竟然能被解读成这样。
他给了相应解答:“呃,前几天在村庄里,你说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最可怕。”
“我猜,我没那个意思。”你谨慎地否认:“不过有一点我知道……”
“好了,铃木,闲聊就到此为止。”他打断了你,也许是出于恐惧,恐惧你接下来要说的话,也许是出于任性,也许二者皆有:“你知道了些什么?是欧洲流传的某种传说或者怪谈吗?还是部族法术,巫毒那些?还是她谋杀了女友。”
“需要进一步调查,也就是说……”你到这里就停下了。
站在拥挤的研究台和书架之间,那里容纳一人绰绰有余,只不过现在站了你们两。你的手揽上他的腰,整张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然后你抬高下巴,和正低下头又握住你胳膊的人对视:“前辈,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你说:“托你的福,你提醒了我。原本想提醒你巫毒起源于非洲,和女巫那边似乎不是一个体系,然而就在偶然之间,灵光乍现。我好像听说过那种……召唤物。”
你曾经说出口的谎言在你不知不觉中饱胀唯一听信之人的信任茁壮成长。它从一句似是而非的妄语到今天有模有样,全都是你的责任。
现在是11版本,无良运营商更新了黑魔法模块。
他的手正摩挲你手背的肌肤,眼神则目不转睛盯着你看,幽邃得仿佛能装下整片夜空,你与他的嘴唇只需你稍一垫脚就能碰上。
真有趣,你在舞蹈中没收获很多快乐,然而在一段时间后的现在:身处一个狭窄的、再容不下别人,因此自然也无法伸展四肢的空间里,你感受到了若即若离的游戏感,它恰好也能来源于双人舞探戈。
但不知为何,你还是不愿意……更近一步。
你用环抱他腰上的一只手一路向上,捂住他的嘴。
现在,你们双唇之间的空隙被填上了。你贴在手背,他贴在手心。
你没亲吻他。
虽然夏油看起来一直是一副等待施吻的样子--他的眼神,他的嘴唇,还有他散发出的,等待垂怜的信号。
研究,当然是要继续做的,只不过你还记得刚才他有意打断你的话。
你想起门后的碎镜,这是房间里的唯一一面镜子;想起模特的死法--利刃尖刀;想起召唤时偶有差错产生的吞噬者性相……
这个新人运气很好,误打误撞半生不熟地召唤出了镜中少女。
但她同样也不幸,过程多半出了偏差,召唤物不总是温驯,而凡人难以抵御其反噬的恶果。
“偶然会有一些意外产生,因为这是邪恶但无法抗拒的过程。不过话又说回来,前辈。”你能感受到夏油杰的唇瓣嚅动,似乎舌尖要破齿关而出,他看向你,静候下文。
你想说的,最终都会说出来。
“我宁愿你愚蠢许多。”这就是你刚才想说却被遮掩的话。
他有澎湃汹涌的信念感,也有百折不回的意志力,不过一个过于崇高的理想加上一点点现实作点缀,就足以让聪慧敏感的他隐约察觉世间并无他所欲行的道路。如果他足够愚笨就不会思考这些,也不会为自己的先见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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