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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鼠哥这种小时候穷怕了,平时掉一百都能肉疼的一晚上睡不着的人来说,没收他所有财产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姜十屿瞥见他眼底的动摇,乘胜追击。
“我从三数到一,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三……”
鼠哥垂眼慌乱,犹豫不决。
“一!”
鼠哥:“!???”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姜十屿放下手,作势要起身离开。
鼠哥赶紧叫住她,“你别走!你别走!你tm都没有喊二!”
都说从三数到一,你就说有没有一。
姜十屿转头玩味地看着他,“怎么?想改决定了?”
鼠哥将头深深垂下,当他拦下她的那刻,他的内心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想要了解些什么?”
姜十屿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语气沉冷地问:“那晚是谁指示你们去烂尾楼的?”
“是林虎。”
鼠哥说:“那晚我们是临时接到通知,让我们带上家伙去烂尾楼,从一支缉毒特警里抢一吨货。”
“林虎是谁?当晚他在现场吗?”
“他是银老大的手下,当晚去了。”
姜十屿回忆了下问:“是不是长得又高又壮,看起来
;虎头虎脑的?”
鼠哥诧异,“你怎么知道。”
姜十屿不答,眸光暗了暗,“你们杀死那几位缉毒特警也是他的意思吗?”
“是,不过……”
鼠哥话头一转,想起了一件让他困惑的事,“虎哥当时让我们别全部杀死,说是留一个。”
姜十屿眉锋一挑,“留一个?什么意思?”
“不知道。”
姜十屿想到了唯一活下来的隗九川,“他有指名留哪一个吗?”
“没有。”
鼠哥说:“他就说一共五人,让我们随便杀四个,我们当时一进屋子正好看到有四个人就全杀了。后来剩下的那个警察跑了过来杀了我们两个兄弟,我们当时想杀了他,但虎哥制止了我们,将他打伤留一口气扔在了附近草丛里。”
姜十屿听完,眸光微思。
明明能全杀了,为什么要留一个?
她又问:“那现场那只缉毒犬也是你们开车撞死的?”
鼠哥愣了一下,“你问的是不是那只很胖的白色拉布拉多警犬?”
被“很胖”一词戳中肺管子的姜十屿抿了抿唇,语气不悦道:“不然呢?”
“没有。”鼠哥摇头,“我们倒是想杀了那条狗,但那狗不是我们撞死的。”
他回忆道:“那晚出发时,虎哥曾特意叮嘱他们一定要把那条狗弄死。我们后来打伤了它,那狗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不知道躲哪去了。我们本想找他,可虎哥说警察可能快来了,让我们赶紧搬货离开。”
不是他们撞的?
姜十屿目露惊讶。
那人偏轮的角度,明显就能看出是故意的,是奔着杀了她来的。
不是毒贩,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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