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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枝的病房门半掩着。
推门进去时,虞落看见她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伤的小兽。
“顾晋言,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决,“我宋枝枝绝不做第三者。”
顾晋言瞬间慌了神:“枝枝,你听我解释!我和虞落只是商业联姻,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说完,他看向虞落。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之间,只有利益。”
至少,他不爱她这件事是真的。
而她,也终于不再爱他了。
宋枝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最终还是摇头:“不管你们有没有感情,法律上你们就是夫妻,也有夫妻之实,我不能明知故犯。”
顾晋言急得拔高了声音:“我从未碰过她,如果你不相信,我带虞落去做妇科检查,她至今都是处女!”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虞落的心脏。
虞落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再也忍不住出声,一字一句扒开自己的伤疤,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被羞辱的哽咽:“不用去做检查,我可以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我的确,没被他碰过,结婚五年,我们没有同房,没有牵手,没有拥抱,唯一的亲密就是吻了一下我的唇角,而那,还是为了让我抽血救你!”
“还有,我和顾晋言在法律上也不是夫妻了,就在一个月前,我和顾晋言已经离婚了,明天离婚冷静期就会结束,我们很快就都是自由身了!”
这句话像按下暂停键,病房瞬间安静。
顾晋言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对,我们已经离婚了,只是还没公开,枝枝,我只爱你,你要还不信,我把我的心挖给你……”
眼看顾晋言要拿起床头的水果刀,宋枝枝立马阻止,而后红着眼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看着重归于好的两个人,虞落松开早已被掐得血肉模糊的掌心,转身离开。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虞落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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