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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麽在乎那个人吗,神礼的心一点点的冷着,眼底逐渐幽深起来。
他按住慕云羡的双手,嘴角含着淡淡的深寒笑意,俯身下去,报复一样用力的吻住了慕云羡的耳垂。
“滚!放开我!”
身下之人挣扎着,似乎拼尽了全力,他几乎要压制不住。
“好了,他没死!”神礼在慕云羡耳边低声说道。
慕云羡听後逐渐安静下来,他眼底闪着希翼的光彩,
“你说的是真的?”
“慕云羡,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这样吗会伤心吗?”神礼眼底噙着落寞与悲伤。
慕云羡目光看向别处,没有言语。
伤心?恐怕没时间伤心。
他死了,这个世界崩塌,他也活不了。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花辞树。”神礼低沉的语气说道。
当慕云羡和神礼走到七层塔前面的时候,慕云羡的心沉了沉。
神礼竟然把花辞树关在了这种地方。
他跟着神礼,走过晦暗潮湿的过道,见到花辞树的时候,心里一阵酸楚。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花辞树,在他心里,花辞树一直都是风流倜傥,公子儒雅模样。
而此时的他正靠在牢房的墙上,凌乱的头发下是俊朗却毫无血色的脸。
他身上的伤一道道的,可以看到伤口下血肉翻着,因没有医治而有些红肿溃烂,花辞树现在灵力甚微,即使自己是大夫,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也是不能自医的。
花辞树反应了半天才发现有人来了,看到来人竟是慕云羡,他的脸立刻就像发烧了一样的烫,他慌忙背过身,低垂着眼睛,甚至想把他自己埋到土里。
他不想让慕云羡看到他这个样子。
让慕云羡见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也许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
慕云羡的心酸楚的更厉害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越走越快,路过不停求饶的金傲月,他甚至都没看一眼。
他几乎是逃跑似的走出了塔,站在塔下,他深深的呼吸着,肩膀微微颤抖着。
神礼的可怕在于对人的折磨,生不如死的折磨,杀人诛心一般。
他落寞的往云礼苑走,一步步的,他听到神礼在身後。
神礼随後跟了上来,慕云羡依然没有理他,他只觉得遍体生寒。
与此同时。
冷溪宁出现在教坊司的时候,正好赶上学生们下课出来。
他看着一个个的少年,分不出哪个是当年的小胖子。
“白昔尘!”他冲着前面一群还没走远的少年们的背影喊道。
幸好,他知道那个小胖子的全名,那是後来他学琴的时候,慕云羡告诉他的。
听到有人喊他,还是喊他的全名,白昔尘好奇的回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冷峻男子。
此人,他并不认识。
“你们先回去吧。”他跟旁边同行的说道。
其他人也就都先走了。
冷溪宁走到白昔尘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你?白昔尘?小白?”
“是,你是?”小白歪着头问道。
冷溪宁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吗?
看来真是男大十八变啊。
“我是小溪溪,当年你在门口欺负的那个。”
小白的眼睛瞪的铜铃一样大。
“你吃什麽长大的啊?你比我看起来,老太多了吧?”
他看来有那麽老吗?没礼貌的小孩。
可他忍住了。
“我今天来跟你说个事情,关于慕云羡的。”
小白的眼睛突然一亮,是关于他先生的?
“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小白目光雪亮的说道。
玉泽峰,云礼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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