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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边,包间里的沈津看了一下时间,招呼着众人散了。
他看向战斗上头的贺知意:“知意,走了。”
贺知意看着屏幕上的[gaover],松开摇杆,气的在谢轻舟的右臂上哐哐锤了两下:“你也太笨了吧!为什么回回都能被乌龟弹死!”
被捶的身躯歪斜的谢轻舟:“祖宗!你再捶,我就要骨折了!”
贺知意恶狠狠的伏身:“笨死了!”
“你聪明,你追个变大蘑菇都能坠崖。”
“你……切!”
贺知意剜他一眼,起身和沈津几人离开。
包间的门被摔上,哐的一下,阔大的空间内,忽然只剩下花茶区煮水的咕嘟声,可人都走了,它的沸腾也瞬间失去意义。
谢轻舟坐了一会儿,转头盯着沙发处。
散落的扑克牌,地毯上的抱枕,还有吃剩的零食袋和抽剩的烟头。
仿佛刚才的热闹只是一场幻觉。
他走过去,摔躺在沙发里,无言的点了颗烟。
白雾袅袅,遮住他寂寞的眸光。
“谢轻舟啊谢轻舟。”
“你这辈子。”
“也就这样了。”
-
回了汉宫馆,等洗漱完毕后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贺知意从浴室出来,瞧见姜郁窝在被子里,凑过去看了看。
她好像睡着了,但浓密的羽睫细细的颤着,手里还攥着手机。
“阿郁?”
贺知意唤了两声,确定她睡着后,小心的将手机往外抽。
哪知姜郁突然睁眼,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贺知意吓了一跳,把手机还给她,顺势坐在床边,贴心启唇:“阿郁,是不是担心我哥了?”
姜郁埋着头没说话。
贺知意无奈轻笑,拍了拍她的背,靠近她耳边小声说:“你放心吧,我哥可是阎王爷都不敢收的恶鬼,他不会有事的。”
可她这么一说,倒是让姜郁想到他心口的伤。
以及浑身的旧疤。
快十天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姜郁蹙起眉头,小声说:“知意、睡觉。”
贺知意见她这样,心酸的抿唇,只好掀开被子和她一起躺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贺知意睁开眼睛,耳闻身旁的姜郁呼吸声很重,以为她睡不踏实,摸到她的手正要握,却是一怔。
好烫!
贺知意扳过姜郁的身子,见她满脸热红,唇色惨白,赶紧掀被下床去拿体温计,又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姜郁居然烧到了39度还多!
楼下的老两口和苏合听到动静也起了,赶来楼上,后者近前,见姜郁吃过药昏睡着,家庭医生帮她吊着水,贴了退热贴。
苏合担忧道:“怎么好好地,突然发烧了?”
以前在洋城,那样阴雨连绵的天气,她都很少生病。
小小的人缩在被子里,看的贺老太太心生怜惜,压低声音回头:“你说你,非要带她出去,着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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