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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苒啊。”
他一步步的走向那个落单的背影。
“贺敛都和你说什么了?”
你喜欢知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内太过空荡,谢湛云那素来轻柔的脚步声在此刻听来竟带着沉闷的、诡异的回响。
谢希苒一动不动,仍是背对着他的。
空气在此刻变得浓稠。
如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破穿耳膜。
怎么办?
大哥还没回来。
她……
现在该怎么办?
谢湛云眉头压低,单手扶住谢希苒的肩头,正要施力。
哪知下一秒。
谢希苒突然回身抱住了他,撕心裂肺的恸哭起来。
“二哥!他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女孩儿凄厉的哭喊刺破紧张的气氛,谢湛云下意识将左手放回口袋,停了几秒后重新伸出来,拍了拍她的背:“希苒乖,怎么了?”
谢希苒把他搂的很紧,大股的眼泪将其衣领都浸湿了:“二哥,贺敛他和我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谢家人的!”
她说着,还拼命的砸着谢湛云的手臂。
“就因为我姓谢,因为我哥是黑水堂的谢轻舟,是他最憎恶的人!”
谢湛云闻言,脸上的冰霜消融了不少,他抬起妹妹的下巴,见她哭的梨花一枝春带雨,怜惜的笑了笑:“希苒啊,有些事也不是大哥……”
“都怪他!我恨他!”
谢希苒咬了咬唇,尖叫一声,像是什么都不想再听了,转身急匆匆的跑回了二楼卧室,又重重的摔上了门。
随后。
她紧靠着门板,大气也不敢喘。
硕大的泪珠悬在下巴处。
听着外面的动静。
贺先生说过。
在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之前,要规避一切风险。
一门之隔。
谢湛云站在外面,他盯着那个门把手,眸光阴冷。
他伸出手……
“湛云?”
谢轻舟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湛云立刻缩回手,转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大哥。
二层的走廊没开灯,楼下客厅透着亮,谢轻舟的身躯伫立在昏暗和光明的交界处,那对狷狂的眸子带着散漫,低声说:“希苒怎么了?”
谢湛云很快苦笑:“不知道贺敛又和她说什么了,在哭呢。”
谢轻舟盯着紧闭的房门,眼神暗了暗,继而是很不屑一顾的态度:“那个狗东西。”
他说完,叫谢湛云下到一楼。
谢轻舟脱下大衣扔在沙发靠背上,自顾自的理着毛衣领口:“堂口那边不忙?”
谢湛云笑的平和:“还好。”
他说着,逐渐面露为难:“只是自打你把药贩名单交给贺敛后,不少合作方都心生不满,嚷嚷着要撤手,不想跟着黑水堂干了,说是怕他们日后也落得一个……被你拿去随便交易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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