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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我就说你煮的饭太难吃,你还不信,就你这水平,狗来了都不吃。”
王明辉看了一圈空空荡荡的大堂,忍不住的向厨娘打扮的黄鹏芝吐槽了起来:
“到时候,徐旭阳来了怕是一口都不敢吃。”
“你懂啥?正所谓,君子远庖厨,老娘都远离厨房了,怎么会料理?”
黄鹏芝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能够入口已经不错了。
再者,待事情有了着落,我们再把厨子找回来不就好了。”
两人交谈之际,拿着打包盒的客人已经跑出酒楼。
就在他骂骂咧咧走向北边大马路的时候,一位气宇非凡的青年与其擦肩而过。
这一位身着紫色长衫,头戴玉冠的青年在小厮的陪同下踏入了酒楼。
刚一进来,他便打开了折扇,轻轻的摇了摇,语气低沉:“欢之,没想到,你居真的当起了账房先生
;。”
青年的话语刚落,酒楼内的气氛冷凝了些许,四道目光齐齐的透了过来。
这目光中有惊讶,有不解,有困惑,也有毫不在意的。
“你谁?”
王明辉眨了眨眼,回头看向李焕之,然后不客气地用手指了指青年:
“李兄认识?”
“认识。”
李焕之面色一变,往日一贯风轻云淡的表情都丧气了不少。
他合上了账本,盯着青年的脸,语气幽幽的说道:
“他是我哥,当朝翰林编修。”
“啊?”
“不是吧?”
猛然听见这个,王明辉和黄鹏芝的表情都惊呆了,怎么说呢?
对于他们江湖人士来说,朝堂的官员,他们最熟悉的就是地方官了。
比如知府之类的,那是最经常接触的。
再上去,那都是见也见不着的级别。
像什么翰林编修这样的职业更是八竿子见不着,最多活在传说里。
当然,对于大多数江湖少侠来说,他们都是师承武林世家的。
压根就没有谁的情况是如同李焕之那样,家里是干着朝廷的活,结果他本人是江湖赫赫有名的侠客。
这割裂感不是一般的重。
明白来者身份后,柒染扯了扯嘴,不感兴趣地继续趴在前台。
对她而言,就是多了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罢了。
“欢之,他们是?”
在被人惊愕的围观,青年礼貌而不失疏远的扫视了一圈其余的三人。
“他们是谁和你无关,谁让你来的?”
或许是对方那轻描淡写的目光令人不适,李焕之走到了青年的面前,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眸满是警惕:“你又是什么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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