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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在上,她双膝跪地,说:“我这一辈子,再拜最后一次佛,再请最后一次愿,希望佛祖可以成全我的心愿。”
她举三柱清香,虔诚许愿:
我愿用我一世孤独终老,来换许倾尘女士和洛航先生,一世幸福,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她诚心诚意地拜托佛祖,因为,她再也不想许倾尘被谁辜负了,再也不想她为谁而伤心了。苏音依然爱着许倾尘,可是,她的这点私心不算什么。她要许倾尘幸福,狠狠幸福。
爱她,就成全她。
这是二十四岁的苏音,唯一不恨十九岁的苏音的方式。
苏音忍着心口生吞活剥的疼痛,含着心酸的笑,走出寺庙。
同一瞬,临近尾声的宴会上,面对记者的闪光灯,洛航牵起许倾尘的手,大大方方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在万千祝贺声中,许倾尘向天边望去,她看见天上划过一颗流星,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它来,看着它去。她没有愿望可许,也不会再为任何人而许愿。
三十七岁的许倾尘,恨透了三十三岁时,困在情情爱爱里的自己。
后排有记者大声喊道:“祝你们幸福。”
许倾尘回握住洛航的手,含笑应道:“好。”
往前走吧,就让那个小姑娘和傻女人,永远留在回忆里吧。
-
从寺庙回来后,苏音发了一场高烧,无论是吃药,还是打针,全都没用。她请了假,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
她不睡觉,她盯着娱记新闻头条看,把许倾尘和洛航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她一会儿黯然神伤,一会儿笑,高烧到神智不清时,她依然在说:“老师,要幸福啊。”
后来,她昏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苏音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见苏音醒了,许清词连忙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幸好我有你家备用钥匙,你也是,这么大人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苏音笑了笑,“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没成想能这么严重。”
许清词给苏音倒了杯水,问:“怎么就发烧了呢?”
苏音平静道:“昨晚我去崇明寺拜佛了,今天早上才回市北,可能是晚上受凉了吧。”
拜佛…
许清词不知该怎么接话了,等苏音接过水杯后,许清词搓搓手说:“音音,那个新闻…”
“我看见了。”
许清词盯了苏音好一阵,诧异道:“你…你不难过?”
苏音强忍心痛,说着谎话,“谁还总抓着过去的事不放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没什么可难过的。”
许清词又不是傻瓜,她没信。
这时,有三个人从走廊走过去,房门半掩,许清词看见了,苏音也看见了。
是洛航,eden,还有…许倾尘。
许清词呢喃道:“他们来这干什么?”
说完,她将视线移向苏音。
苏音若无其事地喝水,她一直低头,就是不抬头,像在躲什么一样。
许清词也不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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