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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秀英没拦住,一脸愧疚地看向林芳。
要是因为帮她们出头,害余向东在工地上干不了,影响他们一家三口的生计,那就真的是罪过了。
余向东摇头,“他穆庆德又不是包工头,让不让我干他说了不管用,我跟他工种不同,他也跟我使不了绊子。”
再说了,他在羊城也干了几年了,干活什么样,人品什么样,包工头都知道。
就算包工头向着穆庆德,真不要他干,他还有别的认识的人,能找到活。
这么大个羊城,又不是只有一处工地。
何况他不这么干,在工地的时候穆庆德也针对他,穆庆德这人心眼小记仇,他人站在这里,已经得罪他了。
“退钱。”双喜平静地看向穆庆德,“我还是那句话,你打风兰的招牌没人管,秀英就是不行。”
穆庆德同双喜对视,在子女小辈面前,穆庆德高高在上惯了,大人的权威从来没有被动摇过。
只要他板着脸,谁见了不怕。
但双喜的眼神毫不畏惧他,穆庆德甚至觉得,双喜目光里带着挑衅,似乎巴不得他把事情闹大。
“凭什么退,银货两讫,你情我愿的买卖。”杨凤兰不同意。
虽然东西材料都是工地的,他们做的是无本的买卖,但进口袋的钱,哪有再掏出去的道理。
穆庆德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且已经有人被双喜煽动,喊着让他们赶紧退钱了,他咬着牙道,“退给她。”
家里的一家之主是穆庆德,杨凤兰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钱退了。
顾客拿到钱十分高兴,对双喜说,“可惜你们收摊了,我怕胖不敢天天吃,忍了几天,好不容易今天放纵一下,算了,明天我一定来!小老板,我明天还要买卤肉。”
就凭双喜替她把看着就难吃的蛋炒饭退掉,以后她买蛋炒饭绝不去别家。
“谢谢你照顾我们的生意。”双喜笑着回应。
然后转身面向围观的人,“不管大家是不是我们家的顾客,但我在这里声明一下,秀英蛋炒饭只有一家,就在路口拐角,曾锋杂货店门口,你们认准这位老板娘,这是我妈,秀英是我妈的名字。”
姚秀英一下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她很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嘴角上翘。
围观的人都鼓掌叫好,有不知道刚发出疑惑,旁边就有买过的人给他们解惑,“就路口那家,生意可好了,去晚了都买不到,卤味尤其好吃。”
穆庆德脸色黑沉沉的,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难怪双喜满眼挑衅,闹这一场,反倒是替她扬名了。
“你大伯娘也叫秀英啊?”有从头到尾围观的路人大声问。
双喜看了眼地上裂开的招牌,弯腰把它翻过来,把风兰蛋炒饭这面拼出来朝上,“这才是我大伯娘的名字……风兰。”
杨凤兰,“?!”
丢死人了,她赶紧去把牌子捡了塞推车底下。
围观的人一边笑一边议论,地上的招牌没记住,但秀英蛋炒饭他们是记住了。
事情解决,双喜不打算跟这几个纠缠了,“谢谢大家声援,事情解决了,大家也都散了吧,明天秀英蛋炒饭的卤肉摊搞活动,买就送两个卤鹌鹑蛋,只买五毛的素菜都送。”
热闹看了,还能得实惠,围观的路人和摊贩都很满意,慢慢地散开了。
“双喜,你先别走,你说的是真的?”终于有李招娣说话的份了,她喊住双喜,瞪向杨凤兰,“杨凤兰,你为什么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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