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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谁最初显摆自己从哪儿看来的歪理,指出根据历史统计数据,通常啦啦队比较厉害的高校比较容易夺魁——至于这个厉害怎么诠释,三年级前辈们展开了积极的辩论,主要提出的特质不外乎“相貌好看”、“队服酷炫”、“动作漂亮”之类。
而向来在群体中发言活跃的仓持对此不置一词,默默地来回瞅了三垒侧与一垒侧的两校啦啦队,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同时本应该努力合群的队长此时也未加入讨论,倒是毫无自觉地与二年级投手站在一起,时不时咬耳朵说不符合队长身份的悄悄话。
“你快看仓持的表情。”他用胳膊肘戳戳正东张西望的泽村,“就差没用水性笔在脸上写‘我们输定了’几个大字了。”
输赢尚且未知,猎豹大人的审美标准也有待商榷,但对青道这只队伍来说五局上半他们确也未从对方投手手中再拿到一分,而五局下半时,面对第一个打者,泽村就投出了四坏直球,三个打者轮流登场,他取得0出局,却造成了满垒的危机。
面对拼命冲他打放松手势的捕手,泽村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真的没有爱操心的捕手担心的那样紧张。
御幸可能想起了去年地区预选赛与稻实的那场比赛——他现在想赢的心情可一点不输当时,但奇异旳是他并未感受到快令他喘不过气的压力。与此同时,他居然没在任何一个时点回忆上一世的这场比赛——他对那场输了的比赛明明印象如此深刻,稍一回想甚至能忆起每一局的比分。
但他真的一点没去回想。
不想去接受某种结果,与其把它当做定时炸弹放在心里时刻提心吊胆,不如接受命运的馈赠,忘记既定的结果而去从头创造
反正这个过程中那个打放松手势像要打人的家伙总是陪着自己嘛。
成功守下第五局,青道终于在6、7局分别拿下一分,再次将两队比分差距拉大至3分。六局开始御幸的配球便以变化球为主、辅以直球,却在对方投手再一次站在打击席上示意泽村投的全部是直球。
第六个直球落入捕手手套,对方打者挥了空棒,泽村终于拿下第三个出局数。守外野的降谷与他同路回到选手席,不怎么情愿地夸了一句,“你投得还行。”
泽村瞥了瞥竞争对手的满满写着“不高兴”的脸——即便降谷拼命忍下了后一句没说,但是他浑身上下都把那句话表现出来了啊。
他歪歪头,没怎么思考就决定用同样的实话来回敬降谷的“实事求是”,“对付这种力量型选手……说不定真的你能比我投得更得心应手。”
“你是说降谷的直球比你更有力更快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尖着耳朵听俩投手对话——似乎很期待闻到火药味的捕手似乎听不惯他们商业互吹的对话,决定亲自上阵点燃导火索,“是没错啦。但是如果是降谷,在面对这个打者的时候,我并不会给他全配直球哦。”
御幸踱步过来时就明白对方小算盘的泽村在御幸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就决定闭嘴不言,但显然对队长嘴炮没有实战经验的降谷立刻上了钩,顺着对方的话就问了出来,“为什么?”
“泽村一副很想正面对决的样子——当然要顺着他的意思来啦。泽村可是那种,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愿做,就很容易搞砸的类型呢。”御幸说着玩笑话,眼睛里却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就连从方才起就左看右看的泽村都不禁睨了他好几眼,“如果是你——应该也是非常想要和这样的打者正面对决吧。但你和泽村不一样,你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格外不管不顾、异常认真的类型——有的时候这份认真反而会害你丢失你本来的优势。所以正确引导你的方法,反而是使你远离这种钻牛角尖的认真,但是最终仍然达到目的。”
看似不在意,实则认真听了御幸说的每一个字的泽村,一字一字数着御幸一也今日一口气说的最长的话,掰着手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个月前某队长将将上任,除了作为捕手引导投手外,对沟通一窍不通的御幸居然也能以这样一种轻松但不令人讨厌的方式与队员就他自身的问题进行沟通了。
他微微翘了唇角,就被看起来根本就没往他方向瞅一眼的御幸逮了个正着——恐怕他戴了隐形眼镜有什么提供倾斜视角的特殊功能罢。他被对方狠狠拍了下脑袋,“想我什么坏话呢,笑这么开心。”
“我是在想——”他立刻跳远了半人高距离,以手护头以免再次遭遇袭击,“某队长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根本就是猜到了对手瞄准了我的变化球非常想要打出去——于是偏偏不如他意的恶劣性格作祟吧?”
说了队长坏话的泽村八局刚开局就被对方打者打出了个长打。
球快速飞向右外野,打在了围墙顶端上——就在泽村为自己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懊恼时,守右外野的白州居然跳起来接到了球!
尽管白州撞上了围墙摔倒在地,手套里确实仅仅攥着球!
可惜尽管被野手的努力所鼓舞,这一局球数明显上涨的泽村投得非常吃力。两出局满垒时,他抹着额间不停流的汗,朝安静的选手席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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