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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寒不知何时走到前面,手掌自然亲昵地落入她柔嫩的五指之间。“是我的,女朋友穿男朋友的衣服很正常,你有意见吗?”陆云起一直觉得她和傅时寒在一起就是为了气他,不满地质问,“你们居然真在一起了?”“关你屁”南悠的话音未落,却被身旁少年抢了先,少年清冷的眸子透着不容分说。“是,毕业后就在一起了,谢谢你的恭喜。”陆云起:“???”众人皆诧异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方梨见陆云起情绪发生变化,故意在南悠面前找补。“过几天咱们7班同学聚会,正好我过生日,本来想低调一些,但是云起说他为我定到希莫提酒店的宴会厅,你们记得一起来啊。”希莫提酒店是京北最高端的酒店,据说仅供京北四大家族使用,不对外开放。顶层宴会厅更是奢侈,一晚消费就要上千万。陆云起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能预定到那里的宴会厅,还真是豪掷千金。南悠淡幽幽地回,“你是想邀请我们去把蛋糕糊你脸上?那我倒可以考虑考虑。”方梨气结,跟南悠打嘴仗她从来就没赢过。南悠,她就是嫉妒!方梨也没了好脾气,“咱们班同学各奔东西前最后一次聚会,再见一面不知要隔多久,南悠,你爱来不来。”陆云起走到南悠身旁,用近乎轻蔑的眼神瞥了傅时寒一眼,而后刻意压低声线与南悠说。“南悠,玩可以,别太过火,我敢打赌,你的校草男友一定没有去过希莫提那样高档的酒店。”南悠淡笑,“我劝你离我远点,再多说一句,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再给你来一个过肩摔。”下山途中,天气转热,日光偏斜,从他们身后穿林而过,远远的投下两道修长的人影。前面四人像是设置了某种特定程序,整齐划一地飞速走在前面,为他们两个留下足够的空间。南悠脱下外套,一言未发,直接扔到傅时寒的怀里。她的心底是带着一点怨气的,傅时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擅自做主承认是她的男朋友,还握着她的手。出发点是好,可身边那么多同学听着呢。他们两个现在八字没有一撇,异地不说,将来他功成名就了,说不定会一拍两散,再解释起来很麻烦。南悠轻声说,“傅时寒,你应该和大家解释一下。”傅时寒寡淡的眸子里有薄怒隐现,“解释什么?”“解释你刚刚只是在帮我解围,实际上”傅时寒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在一起,我只是每个月享受你零花钱的协议男友而已,配合你演戏是我的义务。”“高兴了撩拨两下,不高兴了视而不见,南悠,你到底是想让我跟大家解释,还是想让我跟陆云起解释。”这跟陆云起有什么关系?!怎么每次一跟陆云起扯上关系,傅时寒就跟炸毛一样。南悠漂亮的杏眼怒视着他,嘴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傅时寒,摆清楚你的位置!”傅时寒浓密硬挺的长睫微颤,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团火,正呼啦啦地往上蹿。他苦笑一声,“我的位置?我在你心里有位置吗?”南悠郁闷极了,看着他清瘦决绝的背影,手握起小拳头朝空气挥舞。一路苦恼着刚刚她说得太过分了,该怎么和他解释。到了前面分岔路口,她只顾闷头走路,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与他们走散了。傅时寒刻意将脚步放慢一些,等身后的女孩跟上来。他有些辨不清自己发火的原因到底是方丈的话,还是陆云起与南悠10几年青梅竹马的情谊。傅时寒只对贺之洲说了一半,他去求方丈算的并不只是他的姻缘,而是他与南悠的姻缘。方丈置身事外地摇摇头,“小施主,姻缘之事不可强求,原因在她,你们此世即使有姻缘,也注定有结无果,有果无结。”待他再想追问“有结无果,有果无结”究竟何意,方丈却将一杯放凉了的茶水轻轻洒到暗灰色的砖面上。合上眼,口念佛经。傅时寒思忖,原因在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南悠这辈子的心都会在陆云起的身上,无论他多么用心,都无法真正喜欢上他?脑海里闪现的零碎片段倾诉着初夏的燥热不安。须臾间,傅时寒偏头发现身后的女孩仍然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转身寻人的一刹那便听到零零落落的人惊恐地高喊。“救人啊!有人跌到山崖了,快来救人啊!”傅时寒,你真的很难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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