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烧了一会儿,腿都麻痹没知觉了,水蛭才从他腿上脱落。杜恒熙松了口气,把水蛭踩死,一脚下去透明的身体爆开,都是自己的血。
但腿上的伤口半天都没有愈合的迹象,还在不停流血,周围的皮肤也有一点烧伤。杜恒熙拖着受伤的腿,独自走了很久,找到了一个村庄,敲开门,把身上仅有的钱递过去,请他们为自己治疗。
村民看他伤痕累累的样子,判断他来自外地,“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山里头去了?也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
“我是为了找一个人。”杜恒熙虚弱地回答。
“什么人?”
杜恒熙在身上找了找,摸出了那张仅有的合照,一直被他贴身地放在胸前的口袋。
山民凑过去看了看,“呀,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旁边的是你吗?瞧着可不像了。”
杜恒熙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是不像了,柔声问,“你见过他吗?他可能比这个时候要瘦一些。”
山民摇摇头,“没,见过肯定记得。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他不见了多久了?怎么不见的?”
杜恒熙遗憾地把照片收起来,“一年了。失足摔下去的。”
“这么久了?”再扭头看杜恒熙时,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瓜,“那还找什么啊,十有八九是死了,如果还活着,一年的时间,怎么样都能出来见你了。”
杜恒熙表情木然,重复了遍,“他是失踪了。”
“这人是你兄弟吗?”
杜恒熙想了想,说话毫不避讳,“他是我爱人。”
杜恒熙在这个村庄里休息了一周,学习了山里的常识,储备了干粮和水,养好伤后又重新折返回去。
去之前,还有人劝他,“你别去了,就留在这里吧。再进去,你可不知道有没有命出来。”
杜恒熙倒没有犹豫,他到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他并不畏惧。
为了少走一些冤枉路,他骑着骡子,跟了一队商队出发。
只是没有想到,路走到一半,他前方的商队竟然踩中了一颗地雷。轰然一下,他来不及后退,被滚烫的气流和飞溅的木板掀翻在了路面,瞬间晕了过去。
刹那间,山两侧冲下许多马匹和山贼,驳壳子枪朝天放弹。
一匹马在杜恒熙晕倒的身体旁打转,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似乎是在辨认。随后马背上的人跳下来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横放到了马上,扬鞭催马,转身离开。
因缘果
金似鸿被杜恒熙一枪击中,坠下山崖时,脑海里只闪过两个字,“报应。”
他从前如何伤害过杜恒熙的,现在都一并还给了自己。
缘由因起,孽由此生。
他后悔不已,但仍不甘心。
他这辈子吃了无数的苦,幼年时父母双亡,忍饥挨饿,街头上厮混长大,成年后上了战场,出生入死无数次,添了一身伤疤才能赚来军功官职,他不甘心就这样死,死在这片荒山野林里,寂寂无闻,凄惨可怜。
算命的说他一事无成,孤星入命。因为生得卑贱,所以他这辈子挣扎着都是为了改命,活了二十余年,而今才要承认自己是白活一场吗?
山腰处横生出的石台让他捡了半条命回来,子弹穿透肩胛。他藏身在溶洞里,躲避搜寻的兵士,用随身的匕首挖出了肉里的子弹,然后撕下布巾,牙齿咬着一端,给自己做了包扎。
新伤叠旧伤,又因感染发起高烧,没有东西吃,只能啃一些生长在山壁间的苔藓杂草,喝滴落的雨水。可仍然没有死,他硬生生靠着顽强的求生意志力硬挺了七天,最后等搜索的人少了,他才爬出溶洞,晕倒在树林里,被一位路过的人救了下来。
也是他命不该绝。救他的这位,正是他的故人。这人名叫叶辉,曾跟他一道儿加入部队,后来因忍受不了行军的艰苦,做了逃兵。此人生得又瘦又高,长相斯文,说话轻声细语,像风从树阴下吹过,因为太过无害,谁也想不到他而今已成了一个马匪。
靠着带出来的枪、手榴弹以及战场中实战培养出来的经验和冷酷手段,叶辉召集了其他一些无家可归的逃兵,组成了团伙,专做拦路抢劫、打家劫舍的勾当。
不久前,他们被另一路同行黑吃黑从原来的据点打出来,一路北逃,正好路过此处,才阴差阳错救了金似鸿。
金似鸿受伤颇重,不宜长途跋涉,叶辉看这里是一片高山,十分隐蔽,又有山涧水,适合宿营,便决定让众人先在此处驻扎下来,休养一段时间。结果一驻扎,众人就发现这里不远有一条火车线,商旅往来频繁,山大林子多很适合打游击,地势陡峭易守难攻。又因为是通衢要处,素来战火频繁,时局不定,既然没地可去,这里倒是理想的根据点。
金似鸿受了他们的恩惠,也理所当然要替他们出力,慢慢靠着军事武功混上了第二把交椅。他自然是没想过留在这里当一辈子绿林强盗的,但叶辉对他有恩,又很器重他,他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走。
偶尔听到外界消息,他知道马回德打跑了安朴山,成了新总统,民国成立不到20年,已换了四位总统,强取豪夺,各届内阁换汤不换药,民众见怪不怪,只觉得像是搭台唱戏,不觉得有什么新鲜。而杜恒熙颇受器重,在新政坛混的风生水起,名字偶尔见报,必有一串花样繁多的头衔。
金似鸿藏在深山里,跟蛇虫猛兽为伍,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他是同伴中唯一认字的,偶尔下山采买碰到报纸上有杜恒熙的消息,他总要把那豆腐块剪下来,贴到一本空白簿子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成人小说今天依旧和平的幻想乡简介那么,现在就是他最虚弱和萎靡的时刻了,也该结束这过家家一般的日常,算是不枉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八云紫…呵…妖怪贤者,等着吧,接下来会把受到的各种屈辱的折磨,在各种意义上通通还给你,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启动营养舱,让这个身体进行强制休眠,现在需要夺取的是他的身体,虽然弱小易碎不过他是唯一能够做到去观测这个量子态归一化线性组合后世界,并且随心所欲让它从叠加态坍缩的存在...
最近的李家村,有件事成了衆人茶馀饭後的谈资。江家的大女儿江瑶放着家里安排好的工作不干,非要跑回家种地。奈何江家衆人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纷纷跑去开荒。开荒就开荒。江瑶转头又怂恿大伯母侯菊兰开起了农家乐。这边农家乐的事还没落地,那边的大棚西红柿已经开始结果。西红柿的事还没有听个响,江瑶怎麽又怂恿大学毕业生李文杰开个什麽劳什子快递店?怎麽?还要批量化种百合?种娃娃菜?种高原夏菜?种麦子?就在部分好事者打赌江瑶何时赔个精光,哭唧唧收工时,江家的农産品突然火了。大棚西红柿甘甜养颜丶百合色白洁美丶绿油油的娃娃菜,迎风舒展。什麽,还有?李家村什麽时候多了个高原夏菜种植基地?这田园多功能生态园,还有这冷库是什麽鬼?农産品博物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及,你说种麦子,你也没说这麦子是无土栽培的啊?好事者只能看着李家村以先进集体的身份,带动周遭村落的发展。不过最近的村长,李国富很是惆怅。那个什麽劳什子农业大学的学生,也就是隔壁村的村官,望向江瑶的眼神便不清白。懂的人都懂!殷寒潮望着人群里的江瑶,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我们相识少年,必将相伴馀生。把你的夙愿当做我的梦想,是我靠近你的方式之一!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种田文年代文成长日常团宠其它脱贫...
天降兽妃嫡女太狂傲她柳凝悠是啻焱王朝帝都众所周知的瘟神灾星,与丫鬟独居废园,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亲娘因产下她而早死,亲爹视她如粪土,亲姐更是因一己之私将她骗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迷幻之林。历经大难,她反而因祸得福,缔结上古神兽他镇国王世子,身份显赫,宛如谪仙般不问世事。却独独为她一人,鞍前马后,不求回报。是前世未了的因缘,才注定他们今生相识相知相恋。历经磨难,他们能否摆脱前世的悲惨宿命?他冰凞氏族继任...
作为一枚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奕可,可是自家老爸老妈的一块心病。每次看到同龄的亲友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更加明显。关于自己老爸老妈的情绪,作为女儿奕可这麽会不知道呢。只是,和大学青梅竹马男友分开後,每次回想起分开时的那个场景,对于谈恋爱她就心生怯意。加上随着所在公司越来越好,她所在的公关部工作量也与日俱增。收入是比以前多了些,可副作用也来了。就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增加,她变得失眠多梦,严重时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精力不足导致工作效率严重下降,最後在同办公室同事的推荐下奕可去了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室排忧解难。对于大学时是医学系高材生的墨屹毕业後选择在市中心开一家心理诊所的事情,周围人多少有些不理解。然而这是他大学时的梦想,所以排除万难最终坚持了下来。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每天平静中渡过,直到某天咨询室来了一个女患者,诊疗完她总是没事找事的在微信找他闲聊。随着接触的不断深入,她竟然渐渐渗入墨屹生活的各个角落,习惯了有她的存在。後来嘛,你猜,往下看就知道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职场轻松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