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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一股寒意窜到我的全身上下,这人看长相就知道是个练家子,我这小身子骨根本就不是对手,更何况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人接下来的动作,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泛着绿色火苗的蜡烛,烛光罩在他的脸上鬼气森森,再加上一旁的女子衬托,这两个货怎么看都不善。
那人皱着眉头看着我的方向,脸上透着疑惑,好似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我虽然心里有些发颤,但是表面上还算镇定,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希望这哥们早点离开。
话说回来,这人到底是谁,他又是几个人来到这里的?我对他的底细一点都不了解。
一直以来,原以为最初的对手是九大家族中妄想复活那个人的组织,到了海底城之后,整个事情发上了改变,杨晓奇经过五年的算计已经破坏了那些人的阴谋,里面的领导级人物已经死伤殆尽,原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但谁知道后面竟然又会有黄河鬼崖一说。
我们来到这里,却又遭到了更加匪夷所思的追杀,这一次的对手似乎比九大家族还要厉害,还要恐怖。仔细想,也许最初的九大家族本身,甚至是‘那个人’都有可能是被人利用的。
说来复杂,其实这些想法都是电光火石间就闪现出来的。
那人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躲在房梁上,不动声色的向着深处退了一点距离,躲进了黑暗中。前面说过,这里的房顶有一片不小的空间,上面房梁交错,吊尸体的绳索密密麻麻的像是蜘蛛网一样的挂满了整个房顶。人在上面非常好攀爬。
我轻手轻脚的退到了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压低身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那种紧张的感觉就别提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那人抓住做了鬼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那人还是没有看我的我身影,最后嘟囔着一句离开了。看着他在窗户上爬出去,我总算定下心来。
稍微停顿了一下,凭着记忆来到地板的暗道前,向着里面看了一会,漆黑一片,不可视物。
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几乎没有停留的向着里面走去。
暗道的下面果然是楼梯不错,并且也正如我猜想的那样都是木质的,人踩在上面发出一种恐怖的咚咚声,即使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脚步,那种声音还是不断地传出来。我猜想这里的木头一定经过特殊的处理,不然绝对不会这样。
通道中黑暗狭窄,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一个人走在里面,总是有一种被跟踪的感觉,很诡异恐怖。
一路上没有其他的危险,楼梯的最底部是一条石质的走廊,一路平坦向前。
一直走了十几分钟后,两侧的墙壁终于渐渐地宽敞起来,四周也有了变化。
石壁上有痕迹,我仔细看了看,那竟然是刀痕。痕迹很清晰,看样子是刚留下不就,在一侧的地面上还有很多的血迹,看那血量叫人触目精心。
我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是谁受了这么严重很高的伤势。
血水的旁边有一把刀,苗刀。刀身已经断成两截,刀刃上也尽是缺口,应该是砍在青石上留下的。
我拿起那断刀看了看,这是飞镜的苗刀。情况似乎不妙,我心里又是恐怖又是焦急。不敢再做耽搁,快速的向着走道里面走去。
断刀,血迹,刀痕,种种迹象中不难发现当初这里是经历了怎样的变故。
因为着急杨晓奇等人的安慰,我只顾赶路,并没有太过在意四周的变化。直到最后前面忽然出现了一截断桥,我才猛地惊醒过来。
忙四周环顾,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刚才的甬道,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宽阔起来。
看了看四周,手电光有限,没有看到边际在那里,所以也没法看清这附近有多大的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竟然闻到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淡,不过还是不容易被忽略。
我想了想,来到断桥上四周看了看,地面上乱石分散,断点处的痕迹又十分新,再一琢磨便就明白过来。这桥梁是被炸断的。
石桥被炸断的距离有七八米的样子,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蹦的过去,如果绕路不知道又会走到哪里。我心理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桥下面的情景,好家伙,漆黑一片不算,竟然还有一股冷风在下面吹上来。
现在我似乎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原路回去,二,就是想办绕行。
回去显然是不可能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前面是阎王殿都要闯一闯了。只是这事情又不能蛮干,绕路绝对行不通,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大,万一走到最后把自己走丢了可就坏了。
重新看了一眼桥对面,希望找到一个可以挂绳索的地方,我自己做一个飞虎抓,把自己当过去也好。
但是看了半天也寻不到合适的地方,正在我准备绕路的时候,忽的发现对面桥上的两只石兽雕像。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石像到底刻的是什么动物,不过这不是我关心的。
看那石像的体积应该有五六百斤的样子,只要我这边再找个坚固东西,用一条绳子链接在一起,那样我就可以顺着绳索爬到对面。
找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用登山扣锁在桥面上的裂缝中,再用绳索的一头挂在登山扣上,另一头挂在对面的石像上。这似乎是一个最好的办法,虽然听起来有些飞虎队的意思,但我知道自己应该可以办到这一点。
时间紧迫,我没有再多做停留。
找了个还算合适的长条石头,然后把自己小时候套野鸡的本领使了出来,试了好几次,最后还真给我蒙对了。
拽了拽,绳子的结实程度还算过得去。
弄好这些后,我开始活动筋骨,准备沿着绳索爬到断桥对面。
这是登山绳,倒是不怕电视中那种狗血剧情会被摩断,担心的就是我的身手。
咬了咬牙,先把背包扔了过去,然后我开始爬到绳索上面。这么短的距离,一分钟不到就成了。我自己给自己壮胆。
没想到的是,我刚爬到绳子上的刹那,忽的觉得身后一凉,猛地就觉得有一股奇大的力量拽着我向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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