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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和离!”白小玲大喊,声音带着几分尖锐。
听了这话,周兰花看向白小玲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复杂。
她自然不满意白小玲的人品,贪得无厌,行事轻浮。
但如今儿子出了这事,她有这份心性,不离不弃的,周兰花心里自然动容。
周兰花叹了口气,劝道,“千湖,这事以后再说吧,咱们先治病要紧。要是实在……”治不好,那就和离吧。
他们也不是多恶毒的人家,没必要耗着人家。
“娘,可治病得好多钱。”这也是张千湖一直犹豫的原因。
“你别担心,钱的事娘来想办法。”给他配了这么门婚事,周兰花心里有愧。
张大柱心里也愧疚,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也说不出暖心的话。
“娘,要不,咱还是去找林蓝吧,只要……”拿到猪杂汤跟血肠的方子,要多少钱没有?
现在这种局面,她觉得应该趁热打铁。
要是周兰花肯出马,这事就好办了,在实实在在的养育之恩面前,看徐永川怎么拒绝?
哪知,周兰花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给我消停些,我说了,我们不会去图谋人家的东西。你要嫌我们家日子过的不好,那就走呗,我们绝对不拦着。”
“娘,我啥时候嫌家里穷了?这不是家里出了事,我帮着想法子呢嘛?”
白小玲有些懵,张千湖不行,为了面上好看,也为了张千湖的下半辈子,张家不是应该放低姿态求她吗?
要是她真提出和离,张千湖怕是再也娶不上媳妇儿了。
白小玲觉得,周兰花肯定还没想到这一层,所以才敢对她这种态度。
她自觉占理,气势也随之高涨。
“白小玲,树要皮,人要脸,那东西是林蓝琢磨出来的,人愿意拿出来帮我们,我们感激。
可要是她不愿意,那就谁也不能逼迫她,包括永川!!”周兰花回头警告般的看着她,语气虽轻,但却坚定。
“你们真是……”迂腐,而且穷横。
白小玲跺了跺脚,跑进了房里,梆的一声关上了门。
气的!
死老太婆,她不会放弃的。
茅草屋里。
林蓝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桌子上摆的东西也简单,一碗野鸡蛋炒野葱,一小碗鸡肉,一碗凉拌豆撅子,还有一小碟泡菜。
虽简单,但闻起来也香味十足。
“怎么了?还是担心方子的事?放心吧,舅跟舅母都是明事理的人,有他们压着,白小玲不敢乱来的。”徐永川眉头皱起。
“不是,我就是觉得没胃口。”
“每回都这样?”知道她来了月事,故才有此一问。
林蓝点头,夹了块泡菜,酸酸脆脆的,这才觉得胃口好了些。
“怎么不去看大夫?”
“没用的!过几天就好了。”
林蓝喝了一小碗稀饭,就放下了筷子。
最后,还是徐永川包的圆。
“明天我打算上山砍柴,你就别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吧。”
“好。”林蓝也没矫情,她确实没力气上山。
吃了饭,徐永川提着热水进了后院。
这水是下午打好,放在院子里的,晒了一下午,这会儿水温刚刚好,洗澡最合适了。
“要洗澡吗?”
“要的。”这个习惯自他们成亲,林蓝就一直保持着。
作为一个南方人,就算大雪纷飞,冷得跳脚也得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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