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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苏念的脸更红了,像只受惊的小鸵鸟,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着声音不肯回答,只留下一截泛红的后颈露在外面。
楚砚低笑出声,也不逗他了,耐心地帮他把褶皱的衣服理好,又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地帮他穿好外套,才抱着他慢慢下楼吃晚饭。
餐桌上的菜都是苏念爱吃的,楚砚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给苏念夹菜,还细心地帮他把鱼刺挑掉。
可苏念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没吃几口就有些犯困,眼皮子不停打架。
吃过晚饭,楚砚抱着他上楼,刚把他放在床上,苏念就像只小猫似的往被子里钻了钻,脑袋往枕头里一埋,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显然是刚才的运动量超标,累得沾枕就睡。
楚砚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伸手帮他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去处理白天没忙完的工作,尽量不打扰他休息。
故宫初雪:白头之约与满心幸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房,楚砚醒来时,身边的苏念还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头顶,显然是昨晚累狠了,正赖着不肯起。
楚砚俯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宝宝,该起了,再不起故宫的初雪就要不等我们啦。”
苏念闷在被子里哼唧两声,把脑袋往枕头里缩了缩,含糊不清地说:“不要……还想睡……”
楚砚轻声哄了好久,又是挠他的痒痒,又是在他耳边说要去吃他最爱的糖葫芦,苏念才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活像只没睡醒的小奶猫。
等两人收拾妥当,换上轻便的厚外套出门时,抬头一看,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连一点雪的影子都没有。
苏念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期待也淡了几分,小声嘟囔:“怎么还不下雪呀……”
楚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他微微下垂的嘴角,语气笃定:“别急,一会就会下的。我们现在过去,正好能赶上初雪落在红墙琉璃瓦上的样子,多好。”
苏念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往车里走。
车子抵达故宫门口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来等初雪打卡的人。
两人跟着人流往里走,刚转过太和殿的拐角,忽然有细碎的凉意落在鼻尖
抬头一看,天空中竟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先是小小的雪粒,没一会儿就变成了轻盈的雪片,慢悠悠地往下落。
“下雪啦!”苏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着楚砚的手忍不住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惊喜。
楚砚笑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镜头对准苏念:“站好,宝宝,给你拍张照。”
苏念立刻配合地站在红墙下,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他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红墙白雪衬得他格外灵动,楚砚按下快门,将这一幕牢牢定格。
两人沿着宫道慢慢逛,雪越下越大,故宫的红墙、琉璃瓦、飞檐斗拱上渐渐覆上了一层薄雪,红与白交织,美得像一幅古朴的水墨画。
逛到午后,楚砚又带着苏念去了景山公园,牵着他的手一步步登上万春庭。
站在高处往下望,整个故宫尽收眼底
三大殿的屋顶被白雪覆盖,飞檐翘角在雪中若隐若现,远处的宫殿层层叠叠,在漫天飞雪中更显庄重又温柔,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与美好。
苏念望着眼前的雪景,忽然转过身,轻轻牵住楚砚的手,指尖紧紧扣住他的掌心,眼神格外认真:“哥哥,他们说‘同淋雪,共白头’,我们现在一起淋着雪,以后也会一起走到白头的,对不对?”
楚砚低头看着他,雪花落在苏念的睫毛上,让他的眼睛显得愈发清澈明亮。
这一刻,楚砚只觉得心脏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涌上来
他楚砚要多幸运,能遇见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能拥有这样简单又珍贵的幸福。
他收紧掌心,将苏念的手攥得更紧,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对,宝宝,我们会一起白头,一辈子都在一起。”
雪花还在不停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仿佛真的在为这份约定,染上了一层名为“永远”的印记。
花店筹备记「念花坊」
这天苏念把“确定要开花店”的决定说出口时,指尖还沾着他刚才让阿姨随便从在花市挑的洋桔梗花瓣,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
楚砚刚结束视频会议,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视线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尖上
那是认真又期待时才会有的模样。
“想好了?”楚砚伸手,指腹轻轻蹭掉苏念脸颊上的一点花粉,语气里没什么反对的意思。
苏念立刻点头,从沙发上蹦起来,献宝似的递过画满涂鸦的笔记本:“我都查好啦!要先去办营业执照,还要找铺面。”
“我觉得把地址选在五道营胡同就特别好,那边人流量多,氛围也好,哥哥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呀?”
苏念仰着小脸满眼都是依赖的看着楚砚:“当然好,那个位置人流量多,我们念念考虑事情就是周全”
楚砚:哄宝宝手拿把掐
接下来的日子,苏念彻底成了“大忙人”。
以前总黏着楚砚待在书房,现在天不亮就揣着早餐出门,晚上回来时衣服上沾着尘土,却还兴致勃勃地给楚砚讲当天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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