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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本王不是有意的。”
人生第一次道歉,还是跟个不知所谓的小女人,慕容洵有些不自在。
不过看在她被撞得这般委屈的份上,便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薛软软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快掉下来了,强忍着疼意,眼眶泛红,看着面前不怒而威的男人,想责备又不敢。
前世对他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虽说有时候也会对他毫无敬意,直呼其名讳,可要她当着他的面做那些胆大妄为的事,还是没那胆量的。
慕容洵见她这般明明想怒却又不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这小女子别看面上不显,实则心里不定怎么骂他呢。
放眼整个楚秦国,敢这般对他无理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如今连太后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不敢与他直接硬杠,她倒是胆子愈肥了。
若是换成别人,怕早就人头落地了。
对她,不知是为何,却是下不去手的。
男人身高颀长,一身玉锦云纹长袍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愈高贵,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明明是道歉的话,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疏离感。
“王爷还有什么事交代,不如一次说完。”
薛软软摸着被撞疼的鼻子,语气难掩怨意。
“上次不是寻我要棉花种子?”
慕容洵嘴角上扬,漆黑的墨眸染着笑意,就知道这小女子在骂自己。
“这么快就寻到了?”
本来还对慕容洵心怀不满的薛软软猛地瞪大杏眸,满脸惊喜。
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惊喜,原本没指望这么快能寻到的,毕竟前世她也是几经周折费了好大功夫,才花重金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上买到了一盆棉花。
带回府去以后,别人都说她疯了,为了一盆花竟花费那般多的金子,慕容洛更是听了沈园香的闲言碎语,对她大雷霆。
原本想告诉他棉花的功效,还没张口解释就被慕容洛打断,几次三番以后她便没了解释的心思。
后来空间玉佩被骗走,她也失去了种植棉花的机会。
如今重生再来,她要掌握先机,在空间里大面积种植棉花,无论是织成布、做成棉衣,还是止血、榨油,都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连京城都暴雪连连,千里之外的边疆更是别说,不知道爹爹和大哥有没有找到,托萧东家运送的物资有没有运抵边疆。
“你在质疑本王的办事效率?”
慕容洵神色一肃,眼睑微敛,身上散着一股寒凉之气。
“臣女不敢,王爷息怒。”
薛软软赶紧跪下行礼,暗暗责怪自己太大意,怎么忘了这个男人脾气最是阴晴不定。
“起来吧。”
知道把人吓坏了,慕容洵心里有种莫名的愉悦感,好似捉弄宠物般,让人心情舒畅。
“谢王爷”
薛软软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小脸苍白,心里却又将对方骂了一遍。
“薛小姐在骂本王?”
像是故意似的,慕容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漆黑幽深的眸子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厉光。
“臣女不敢”
薛软软彻底老实了,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连她心里想什么都能猜测到。
她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这尊瘟神。
好不容易重生归来,可得要紧保护好自己这条小命。
“但愿如此,棉花种子收集到的不多,待日后收集到再给你补上。”
慕容洵眉宇含笑,宽厚修长的大掌从袖袍中伸出来,一团棉花种子赫然映入眼帘。
真是棉花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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