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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里镇的城墙巍峨耸立,青砖被岁月磨得发亮,却依旧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夏日的清晨带着些许微凉,可城墙上的李崇山却浑身燥热,他那身暗红色的总兵铠甲随着来回踱步的动作摩擦作响,腰间的佩刀时不时撞在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那双平日里沉稳如渊的眼眸此刻满是焦灼,目光频频投向远方的地平线,仿佛要穿透晨雾,望到极远处的动静。
楚名就站在他身侧不远处,一身玄色劲装早已被露水打湿了边角,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按理说,林元辰带着大军出征,算算日子,昨天就该抵达浦里镇了,可直到此刻,城楼下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连一丝烟尘都未曾出现。
他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总兵,您说……林元辰会不会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
按他的行军速度,就算路上稍有耽搁,也该回来了才是,这都过了一天了,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他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李崇山压抑已久的焦虑。
李崇山猛地停下脚步,脚下的城砖被他踩得发出一声闷响,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不能再等了!
楚名,立刻去集合兵马,咱们亲自过去看看!
林元辰智勇双全,但架不住敌人阴险狡诈,万一他真被北蒙的人缠上,就算拼尽咱们浦里镇所有的兵力,也要把他给我救回来!”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腰间的佩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微微颤动着。
楚名闻言,立刻应声:“是!末将这就去!”
两人话音未落,便齐齐转身,正要拔腿冲下城墙的石阶,楚名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远方地平线上的一抹异动。
他猛地抬手拉住李崇山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惊喜与不确定:“总兵!您看!那是什么?”
李崇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遥远的地平线尽头,晨雾渐渐散去,一面玄黑色的军旗正缓缓升起,旗面上绣着的贪狼图案在晨光中若隐隐现,那正是贪狼营的军旗!
一瞬间,两人紧绷的身体都僵住了,眼中的焦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释然。
夏日的朝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远方归来的大军身上,照得他们身上斑驳的铠甲泛起层层光晕。
那些铠甲上还沾着泥土与暗红的血迹,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腰间的战刀虽然也染了些许污渍,却依旧反射着凛冽的光芒,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骑兵们个个面带疲惫,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经历了一天一夜的长途奔袭,连人带马都已到了极限,可他们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战火洗礼后的坚毅与昂扬,精神头竟是丝毫不减。
李崇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的巨石轰然落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楚名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喃喃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林元辰这小子福大命大,不会这么轻易出事的。”
李崇山点点头,眼中带着欣慰,是啊,林元辰这小子,从来都没让人失望过。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厚重声响,李崇山和楚名快步走下城墙,朝着大军归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只见队伍最前方,林元辰一身银甲,虽然铠甲上布满了风尘与战痕,脸上也带着几分倦色,但眼神依旧明亮如星。
他看到城门口的两人,脸上立刻绽开一抹爽朗的笑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朝着他们大步走来,声音洪亮如钟:“李总兵,楚兄,让你们久等了!
这次回来,我可是给你们带了两条大鱼,保管让你们满意!”
李崇山的目光越过林元辰,落在他身后被两名贪狼营士兵押着的两人身上,当看清那两人的面容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恨意:“元东、金佳文,你们这两个叛徒,害我损兵折将,让我好找啊!”
那两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狼狈与恐惧,头垂得低低的,不敢与李崇山对视。
一行人簇拥着走进中军大帐,帐内的炭火正旺,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李崇山看着眼前的林元辰,心中感慨万千,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林元辰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语气中满是赞赏:“你小子啊,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想当初你刚带兵的时候,我还担心你经验不足,可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带着贪狼营把北蒙的腹地搅了个天翻地覆,让那些北蒙蛮子闻风丧胆,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元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入喉,辛辣的滋味让他精神一振,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豪迈:“哈哈哈!总兵过奖了!
李崇山:“说实话,我从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北蒙人自以为兵强马壮,肆意南下劫掠,这次也该让他们尝尝咱们大周将士的厉害!
真不知道此刻北蒙大营里的那些人,得知粮草被烧、大将被俘,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想想就觉得解气!”
而此刻的北蒙大营,确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主营大帐内,北蒙参将巴图勒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原本整齐摆放的案几被掀翻在地,羊皮地图散落一地。
一名斥候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汇报道:“参将,大事不好了!咱们的粮草,被敌军夜袭,已经被毁了大半!
还有……还有元东和金佳文率领的支援部队,至今杳无音讯,派出去的斥候四处搜寻,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恐怕……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废物!都是废物!”巴图尔怒吼一声,猛地抽出腰间的战刀,一刀劈在面前的实木大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的木桌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与恐慌,咬牙切齿地说道:“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这次的事,恐怕又是之前那个神出鬼没、战斗力惊人的贪狼营干的!
想到这里,巴图尔打了个寒颤,上次就是他们在克州城外边挡住自己,这次又烧了粮草、俘获大将,若是再与他们硬拼,恐怕整个北蒙大军都会折损在这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咬了咬牙,沉声道:“传我将令!全军即刻后撤三十里,守住险要关口,再做打算!”军令一下,原本就混乱的北蒙大营更是一片狼藉,士兵们收拾行囊,牵马备车,人人面带惶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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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完结内心强大僞白莲vs疯批非人恋爱脑温辞因为一场意外,被迫加入了一个崩坏世界拯救小组中。温辞发现这些崩坏世界的源头,似乎都有着相同的特点。它们僞装成正常的人类,生活在属于人类的世界里。它们拥有着悲惨的人生过往,都曾经挣扎在名叫苦难的淤泥里。它们平等地厌恶着所有的人类,随时都有因为拉满的崩坏值,而摧毁一切风险。温辞的任务,就是让它们的崩坏值重归于零,不再对世界抱有一起毁灭的念头。进入第一个世界的第一天,它当着温辞的面挖出了它的眼球,并微笑着要求温辞帮忙重新安回去。温辞老实照做,面上云淡风轻,内心猫猫震惊。进入第一个世界的第三十天,它堵住了一直尾随着自己的温辞,冷着脸威胁,再多管闲事,它会将温辞拆了,给家里即将过冬的小木偶做层皮。温辞缓缓掏出一套小孩保暖衣,说,小木偶穿这个更暖和。进入第一个世界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它偷偷地半夜爬进温辞的被窝,乌木雕刻的修长手指捏着温辞的下巴,委屈开口。你最近都不怎麽跟我接吻了,是我嘴唇太硬了吗?温辞睡意蒙眬地看着它渐渐褪去人类外形,露出银灰色绸缎般润泽的乌木身体,呢喃不清地开口。好像是有点硬,你还能换换,用果冻做嘴唇吗?话音落下,有木质的沉香气息狠狠落在了温辞的嘴唇上。不能。温辞发现,崩坏源们似乎都得了什麽怪癖。它们的崩坏值一点点下降,并对温辞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木偶在它心口刻上了温辞的名字。植株在温辞的住所旁疯狂地生长,开花。还有随着这些行为莫名出现的,持续高涨的爱意值。阅读指南1男主切片2是甜文!内容标签惊悚情有独钟系统快穿美强惨救赎温辞崩坏源一句话简介大胆点,把攻略两字去掉立意爱能超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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