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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夷回房拿了个自己做的鸡毛毽子道:“我们来对踢,五次为一轮,输的一方要被墨汁画脸,可以吗?”
方笙有点紧张地点点头。
“开始喽。”
顾夷开始还寻思着,方笙犹犹豫豫应声的样子,可能不太会踢,不如让一让。
然后,黎翀从厨房出来,看到了一只大花脸的顾夷。
“你这哪叫应该会玩,”顾夷拿出巾帕小心擦拭着人|皮|面|具上的墨痕,有点幽怨道,“明明很擅长嘛。”
“除了我哥之外,我从来没输得这么惨。”
方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他前面几局的确觉得生疏,但不知道为什么,越踢越顺畅,身体常常比脑子动得还快。
说不定,他小时候踢毽子特别厉害。
其实玩到后面方笙有偷偷放水,只是仍旧不小心赢的多了点。
黎翀见状揶揄道:“技术退步了啊,赫连公子。”
顾夷冲他做了个鬼脸:“照样赢你。”
“好了,都进来吃饭吧。”黎翀抬手轻轻拍了下顾夷的后脑,“今天肉管饱。”
顾棠没跑太远,就躲在后面的偏厅里。
他此时的心情有点复杂。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什么先从建立信任开始啊,然后徐徐图之啊。
而实际上是,给他点颜色,他就能立马开染房,还全是黄色的那种。
笑死,根本忍不住。
“不知道谢明峥现在是不是想宰了我?”顾棠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肯定不认为那是情不自禁的占便宜,绝对会当成我在报复他。”
“听说直男被亲会觉得恶心,啊啊啊啊啊,谢明峥不会以后连我都不想看到了吧。”
“娘娘——”福禄公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娘娘,你在哪?”
“我将点心拿来了,今个膳房做了荷花酥。”
顾棠立刻从偏厅跑了出来,正巧在走廊上碰见了福禄公公。
“点心盒呢?”
福禄公公回道:“奴婢放在暖阁了。”
顾棠一听,小声问道:“你进暖阁的时候,谢明峥的表情怎么样?”
“陛下?”福禄公公意外道,“陛下不在暖阁啊。”
“哎,他去哪了?”
“奴婢不清楚,许是回政厅处理事务了吧。”
顾棠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这样啊。”
“殿下怎么了?是和陛下……”
“没、没什么。”顾棠敷衍地“哈哈”了两声,“走走走,我们回暖阁吃点心。”
暖阁的门开着,屋里空荡荡的,那两本图册不知被谢明峥扔到了哪里。
顾棠有些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福禄公公将点心摆放好,劝道:“殿下若有什么不开心,吃些好吃的,心情也能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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