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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啥罚啊,本来今天就该你休息来着。”顾棠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反正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没谁讲什么。”
说完,顾棠觉得腰后又开始痒了,伸手抓了抓:“谢明峥怎么还不回来?药膏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干嘛天天带在身上。”
福禄公公见状,询问道:“殿下哪里不舒服?”
“哦,没什么大事,前两天泡温泉,过敏……起疹子了。”
福禄公公道:“殿下可是不小心碰到了池子边缘的石头。”
“嗯?”顾棠愣了下,“石头?”
“殿下,您……”福禄公公试探道,“您没发现,自己从来不贴身戴玉饰吗?”
顾棠飞速眨了两下眼。
不,他原来也不戴,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浴池其实只有边沿的地方用的是玉石,其他处都是溪山的湖石打磨圆滑后仿出来的。”福禄公公道,“殿下许是忘了,以后注意些,泡泡池子也没什么关系的。”
此时,顾棠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过敏是身体方面的问题,又不是灵魂的。所以,现在的他玉石过敏,反而花粉不一定了。
“对了,还有件事。”
“嗯?”
福禄公公道:“新选的宫人陆续会到位,殿下您这里也有添一名太监和一名宫女。”
“添人?”顾棠指着自己道,“那我的身份……”
“请皇后娘娘勿必演好自己的角色,”谢明峥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不要露出马脚。”
外面的雨确实不小,谢明峥的鞋袜几乎湿透了。
米饭原本想蹭蹭他,脑袋刚挨上去,立刻嫌弃地跑开了。
长年住在北方的谢明峥显然不太适应这么潮湿的天气,眉头一直拧着没有松开,看上去有些烦心。
福禄公公赶紧拿着干的巾帕上前帮着擦拭。
“新来的两个人,也是贴身伺候吗?”顾棠瞪圆了眼睛道,“是的话,就算神仙也不可能一直瞒过去的吧!”
“殿下放心,他们只是协助奴婢。您的事情,不会假手他人的。”福禄公公道,“只是往后就算在屋里也要多注意些,不能像现在这般随意了。”
“明白、了解。”顾棠长长叹了口气,“今天还能放风吗?我现在窒息的想要呼吸点新鲜的空气。”
谢明峥闻言,道:“外面还在下雨。”
“我知道。”顾棠眼巴巴地望着谢明峥道,“门口坐坐也行。”
过了好一会,谢明峥道:“小福禄,让守卫都去院外候着吧。”
暖阁的门被打开,没有月色的雨夜,房间的灯光仅仅能映出门前一两步的地方。
顾棠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腮,盯着屋檐落下的雨滴发呆,蜷缩着身影看起来又孤单又可怜。
福禄公公忍不住道:“殿下在屋内本来就闷得慌,突然又多了要注意的生人,也难怪会觉得难受。”
谢明峥迟疑了片刻,忽然抬脚走到顾棠身旁,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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