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洞口还是那个洞口。一米五高,窄得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洞壁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幽光,像是山体深处渗出的某种腐朽之物。
杨凡站在洞口前,回望了一眼身后众人,压低声音道:“都跟紧,别走散了。这地方我们上次来过一次,里面古怪得很,不要随便碰里面的东西,尽量多看多想。”
说完,他弯腰钻了进去。
通道比杨凡记忆中还要狭窄逼仄,两侧的岩壁湿冷滑腻,像是被什么黏液浸泡了千年。石阶斜斜向下延伸,每一级都被磨得光滑圆润,仿佛无数代人的脚步曾在这里反复踩踏。甬道里没有风,也没有半点光亮,只有玉嫣然手中那盏灵力灯笼发出莹白的光,在黑暗中切出一小片微弱的视野。光线照在岩壁上,映出层层叠叠的纹路,那些纹路细看之下像极了扭曲的人脸,正从石头里向外窥视。
没人说话。众人一步步向下走,脚下的回响被黑暗吞没,沉闷得像是敲在胸口上。李东雨紧紧攥着央金卓玛的衣角,指尖泛白。央金卓玛握着胸前的护身符,那枚温热的铜片此时却微微发烫,像在提醒她前方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紫竹仙子走在队伍末尾,与丹阳子并肩,她面色平静,但指节无声地捏紧了袖口。白青莲和白雪莲一左一右护在两翼,目光不断扫视着黑暗的角落。
大约走了一刻钟,甬道走到了尽头。
眼前骤然开阔,却让人从骨头里泛起寒意。样子没有变化,还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地下深谷横亘在脚下,两侧的岩壁陡峭如削,笔直地向下延伸了数百米,像是大地被人用神兵劈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抬头望不见穹顶,只有浓稠如墨的黑暗层层叠叠地压下来,仿佛随时会把所有人都吞没。谷底依旧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黑雾,那雾气浓稠得不同寻常,翻滚着、蠕动着,像是遮挡住了半空中不想让人发现的东西,气氛很压抑,大家正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空气中还是弥漫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腐烂的肉与生锈的铁搅在一起,经过千万年的密闭发酵,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反胃。李东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蜡黄,玉嫣然也下意识地用袖口掩住了口鼻。
“就是这里。”杨凡的声音低沉,“跟上回一样。”
众人沿着崖壁间一条窄窄的石径盘旋而下,越走越深,那股腥甜味也越来越浓。脚下的石径像是从山体中硬生生凿出来的,一侧是冰冷的岩壁,另一侧是望不到底的深谷,走在上面,总觉得黑暗中有视线落在自己后颈上。
到了那处天然平台,祭坛终于展露出它完整的面貌。
暗黑色的巨型祭坛由巨大的条石垒成,每一条都有数人合抱那么粗,石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线条粗如儿臂,入石三分,最深处的沟壑中残留着暗红色的物质,像是凝固了万年的血迹,此刻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还在微微搏动。
祭坛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一圈又一圈的魔将形象。
还是那般,有的长着牛头,犄角弯曲如刀,鼻孔中喷出两道火焰的纹路;有的生着蛇身,鳞片层层叠叠,泛着冰冷的幽光;有的三头六臂,每个头颅的表情各不相同——愤怒、贪婪、淫邪、暴虐;有的青面獠牙,獠牙从嘴唇中翻出,一直延伸到下巴,上面还刻着细密的花纹。每一尊都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墙壁中挣脱出来,扑向闯入者。墙壁最下方,刻着一圈又一圈更加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不属于人类修行界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扭曲着缠绕在一起,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足迹,又像是一条条干枯的血管。看得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胸口发闷,恶心反胃。
而祭坛的中央,依然矗立着一尊雕像。
还是那一尊千手魔尊。
杨凡的目光落在那尊雕像上,瞳孔微微一缩。他上次来时,这尊雕像就安静地立在这里,但当时他并没有细看。如今再次站在它面前,他才真正看清了它的全貌。
雕像通体漆黑,高达十余米,仿佛是从黑暗中生长出来的。它的面容狰狞可怖到了极点——三只眼睛怒目圆睁,眼球凸出,布满血丝,仿佛在凝视着每一个看向它的人。它的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獠牙上甚至还刻着细小的倒钩,仿佛随时准备撕裂猎物。它的额头上长着两只弯曲的角,角上缠绕着黑色的藤蔓状纹路,一直延伸到后脑,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
它的身躯两侧伸展出无数条手臂,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蜘蛛的腿脚。那些手臂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握着刀剑,刀剑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有的结着各种手印,手指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有的伸展向天空,仿佛在召唤什么;有的垂向地面,指尖几乎触到祭坛的表面。每一只手的指尖都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刚刚沾染过鲜血,还在缓缓滴落。
杨凡的目光顺着那些手臂向上移动,看到了魔尊的面部——它的表情狰狞而痛苦,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又仿佛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癫狂。它的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嘲讽、带着怜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仿佛在说——你们这些蝼蚁,也配站在我的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魔气,浓稠得几乎要凝结成液体。那股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连白青莲都觉得胸口发闷,太阳穴突突直跳。白雪莲的脸色有些发白,胡秀儿握紧了手中的青竹,李东雨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央金卓玛虽然感知不到魔气,但也觉得这地方阴森得让人浑身发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在脖子后轻轻呼气。
玉嫣然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比上次来魔族的祭坛还吓人。”
蒋云生没有接话。他绕着祭坛边缘缓缓踱步,目光在那尊巨大的雕像和四周的魔将石刻之间反复扫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在修行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进过无数秘境险地,却从未有一处地方让他从踏入第一刻起就脊背发凉。那种感觉,像是他正站在一头沉睡巨兽的舌尖上,随时都会被一口吞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营养液,女强事业文,留敌不过夜,权力永流传,装腔作势,咒谁谁死。已经奋斗到司法界扛把子的港女霍忧穿越了超武星域高科技克苏鲁世界,养父离奇亡故,家族驱逐,未婚夫恋上小姨子,驱逐垃圾星,长得像癞蛤蟆的秃头分配对象正在赶来的路上。捡了三年垃圾后,霍忧不仅没攒钱还欠债,于是选择暗杀垃圾发家致富,买头盔,参加高考。高考副本第一关消失的人皮,房间都还没出去,喜提一具新鲜无皮尸体?考生们正艰难找线索离开封闭房间,霍忧已经尸变装成女鬼在走廊飘来飘去吓得他们哆哆嗦嗦不敢出去。高考副本第二关潮湿的雨季,下水道里的凝视,凶手BOSS可以伪装瞬移解锁第二秘钥能力,主打考生强,他们更强,考生们除了喜提系统禁闭寄生体外,霍忧已经反杀考生hei警,装龙组抓鬼大师诈骗到了局长身份,对他们勒索威逼虐杀高考副本第三关保守派的她刚准备将本土赛区杀穿,结果隔壁赛区天才上赶着偷渡来送死,顺手跨界过去再杀穿一次。他们说第三关靠资质跟实力硬性为王,她信了,但他们非要拼脑子,她赢了,不过最后她还是用双S天赋二度羞辱了他们。霍忧觉得自己可太努力了,老马识途,对上位又争又抢,然后有一天发现这个世界卡颜,卡天赋,卡心机,还卡剧情古早超自然强者克苏鲁超级反派死亡预言家对人类女主虐恋情深。最终就一灭世颠文。霍忧?那我贷款银行勒索他人哄骗到的巨资不用还了?最后发现,哪有什么纯爱,都是年纪大的大佬们满心的买卖跟算计,霍忧幡然醒悟,在还债跟坐牢之间,她选择了统治他们合理消债。...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两年前,我意外获得了打开传送门前往异世界的能力。最开始除了搞钱之外并没有考虑太多。然而,这种能力似乎还可以把女人搞到手,而且还是异世界的极品女人就连失去国家的骑士公主都自愿做我的性奴隶,甚至还能通过做爱变强?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总之,这是一个享受性爱的同时一起颠覆世界的奇妙故事。...
裴晓宇知道,自己完蛋了。先生看到了他的日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年他是如何觊觎先生的美色沉迷他的魅力,宛如一个变态。先生问他什么叫连手指头都不放过!?裴晓宇对不起先生。先生不解什么又叫果然小一码的裤子最适合先生?!裴晓宇我错了先生。先生气急你色胆包天就算了!你他妈想我是几个意思?裴晓宇冤枉,他解释不是的先生,您理解错了,是想您我。先生震怒闭嘴!滚出去!四年前,宋彦明留洋回国争家产三房送来个打杂的,叫裴晓宇,怯生生,乖得很裴晓宇少爷宋彦明别这么叫我。裴晓宇吓得发抖。宋彦明笑道叫我先生就可以。1雅痞野心家变态小白兔2架空民国3年上,年龄差10岁,直掰弯,洁党慎入预收求收藏退役刑警x酒馆老板游乐园酒馆的菜单上有这样一句话酒杯是世界上面积最小的游乐园这是三十岁的江重远为自己建造的游乐园学生时代的江重远是没人要的杂种是变态同性恋,而裴牧是尖子生是德智体美劳兼优的榜样,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个狼狈的恶作剧亲吻在一个风很大的夜晚,裴牧走进了江重远的酒馆江重远第一眼就认出了裴牧他几乎每晚都来店里喝一杯啤酒,和以前一样,裴牧沉默严肃古板,且不认识江重远小城的冬天太寂寞,夜凉如水,春宵一度江重远醒来,看到裴牧坐在沙发上织围巾你干嘛?织围巾。大哥,我们是睡了,不是谈了。裴牧正色,睡了就得谈,江重远,这次别想再耍赖。阅读指南1HE,1v1,熟男恋爱2饮酒伤身,适当饮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