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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神城健一头脑风暴,思索着如何才能安慰到沮丧的星野君时,就听见一道细弱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
“可、可以再高一点吗?黑川桑。”
神城健一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
他怔怔的看着不知何时抬起头的星野君,正在小声对黑川说:
“托球可以再高一点吗?大概高这么多?”
星野十夜有些笨拙的用手比量出一个长度,得到黑川俊介确切的回应后,才收回手,看向网的对面。
他的脑袋里,那些声音还在反反复复的出现,有些甚至是从未有人对他说的——是自己幻想的、假设的敌人。
但是,他并不害怕。
随它们去念吧——他会击溃它们,然后亲手握住胜利。
那双总是藏着怯弱的安静橘眸里,早就顽强生长出了名为坚强的枝蔓。
神城健一想,他可真是小瞧星野君了。
帝光的王牌,没他想的那么脆弱。
——
观众席上,木兔光太郎正在偷偷抱紧自己:“连着三球都被拦死……好可怕!”
黑尾铁朗白他一眼:“你怎么也紧张起来了?”
木兔光太郎蔫蔫的:“你代入的是副攻手视角,当然不紧张。”
黑尾铁朗:……
饭纲掌眉头微蹙,有些奇怪道:“这样的拦网高度,不应该如此轻易的拦住星野君。”
和星野君打过一场三对三的饭纲掌回想了一下星野君的打点,摇摇头,很干脆的指出问题:“二传手配给星野君的球有问题。”
太矮了,把星野君的打点都拽低了。
大将优轻哼一声:“是研磨吧,前半局不断逼迫帝光的二传手将球托给帝光其他攻手,等到帝光的二传手回过神再想给星野君托球时,已经找不准星野君的打点了。”
手感这种东西,听上去有些玄妙,但确实是存在的。
曾经被孤爪研磨用同种手段制裁过的大将优露出了牙痛的表情:“研磨,可怕!”
黑尾铁朗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毕竟是研磨嘛。”
再厉害都是应该的!
大将优磨牙:“臭猫你得意什么呢?!”
黑尾铁朗对着大将优做了个鬼脸:“就得意就得意!”
木兔光太郎凑到饭纲掌身边:“这两人一凑到一起就像笨蛋一样。”
饭纲掌温柔的笑笑:“不凑在一起也是笨蛋。”
木兔光太郎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容温柔的饭纲掌:“饭纲掌你……意外的毒舌啊……”
饭纲掌歪歪头,声音依旧温和:“有吗?”
木兔光太郎心中尖叫:不只是毒舌!还是腹黑!可怕!
二传手都好可怕!
——
黑川俊介抬高了托球,音驹的拦网对于星野十夜而言便不再是威胁。
孤爪研磨有些遗憾,但眼睛却比刚刚更加明亮。
十夜比想象中的要坚强,这真是太好了。
“孤爪,接下来……”音驹队长迟疑的问道。
孤爪研磨淡淡道:“这一局我们已经建立出足够的分差了,正常打就好。”
果然,即使星野十夜打点提升,可以扣出超手进攻,但在巨大的分差之下,帝光还是输掉了第一局。
黑川俊介头上搭着毛巾,他垂着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星野十夜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以往,应该是他坐在那里自闭。
一向自信到自负的家伙,心态突然受到严重打击,一定很难受吧!
从前都是黑川桑来安慰他,这一次,就由他来安慰黑川桑吧!
星野十夜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张了张嘴,然后发现——
他……他不太会安慰别人。
该怎么说?像神城学长那样说“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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