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仰起头,主动地重新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笨拙却疯狂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报复性地轻咬她的唇舌。
沈思诺显然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反击。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但仅仅是一瞬。
我感觉到她掐着我腰的手在用力,指甲隔着衣料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而我扣在她后颈的手也同样用力,仿佛要将她的头颅按进我的身体。
我们都在用疼痛标记对方,也在用这种近乎自毁的亲密,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尽,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我们才像同时力竭一般,猛地分开了唇。
距离骤然拉开,银色的唾液丝线断裂在空中。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呵……”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不稳。
她的拇指抚上我红肿刺痛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
我喘着气,毫不退缩地迎视着她的目光,尽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你教的。”我听到自己声音沙哑,带着挑衅。
我们是同类
沈思诺的拇指依旧停留在我的唇上,那触感带着令人战栗的狎昵。
她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学得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赞许。
这种居高临下的“肯定”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难受。我猛地偏开头,躲开她的触碰,胸腔里那股不甘的火焰再次灼烧起来。
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颗之前解开的纽扣下,露出一小段锁骨的凌厉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近乎自毁的冲动,再次攫住了我。
既然言语和眼泪都无法真正触碰到她,那就选择更疯的方式
我抬起依旧有些发抖的手,伸向她的领口。触碰到她颈下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的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凝滞,盯着我的眼神骤然加深,像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举动。
我没有犹豫,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纽扣,用力一扯。线绷断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纽扣崩开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脆弱又凌厉的美感。
沈思诺没有动。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着难得一见的耐心。
她似乎在等待,等待看我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我的手指颤抖着,移向第三颗纽扣,心跳快得要炸开。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