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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她的拇指,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摩挲着我手腕内侧脆弱的皮肤。
那里,脉搏正疯狂地跳动,分不清是心动还是惧怕。
“那天晚上没做完的事……”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畔,“在这里继续,也不错。”
她想干什么?在这里?
我用力想抽回手,却撼动不了她分毫。
“放开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非但没有放开,反而靠得更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视线与她交汇。
“陆暖笙,”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要将我吸进去,“从你第一次在巷子里为我出头,就一定会这样。”
她的唇,缓缓地靠近。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以为在劫难逃时,她的动作却停住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不过,今天算了。”她松开了钳制我下巴的手,但握着我的手腕依旧没放,“吓坏了,就不好玩了。”
她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扫完了,回去吧。”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身拿起扫帚,背影从容不迫。
我瘫软地靠在冰冷的篮球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碎裂。
手腕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种被掌控的感觉,比一个真正的吻更让我战栗。
吻
球场值日那次近乎窒息的经历后,我有好几天都魂不守舍。沈思诺倒是恢复了常态,还是对我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照顾”。
我在她面前更加瑟缩,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迹象,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过多交汇。
那种被她完全看透的感觉,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崩溃。我知道自己不对劲,我可能真的开始隐秘的依赖这段关系。
周一的早晨,班长拄着单拐,在家人的陪同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教室。
虽然他走得很慢,右脚踝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脸上带着笑容。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关切的问候声。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班级事务被沈思诺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他在时更有秩序,这让他多少有些感慨和感谢。
课间,班长座位周围立刻围满了同学,七嘴八舌地关心他的伤势。
“班长,那天太乱了,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这脚怎么搞的?也太不小心了吧!”
班长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还有些肿的脚踝,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倒霉催的。就体育课那次,在球场边热身,也不知道踩到什么玩意儿了,滑了一下,当场就听见‘嘎嘣’一声,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踩到东西?”另一个同学好奇地追问,“踩到什么了?香蕉皮?”
“不是,”班长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感觉脚下特别滑,像踩着一滩油似的,但低头看又没什么明显的东西。好像……是有点青苔?还是什么黏糊糊的……记不太清了,反正特别滑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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