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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霖的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水,掰着祝远山的大腿,对他哼唧着撒娇的表现十分受用,却故意凶巴巴道,“缺乏运动,”他说着更过分地挺身朝这人体内的敏感点用力一撞,“以前都没这麽娇气。”
“你好烦啊——”祝远山面红耳赤地咬住嘴唇,细细碎碎的呻吟却还是从喉咙溢出,他听见“以前”两个字下意识想到自己从十几岁到现在都是和这人做这种事,有羞耻却兴奋的感觉从心脏一点点蔓延开。
“乖宝,腰擡起来。”段霖突然举起祝远山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就着这个姿势更加凶狠地向前快速挺胯,阴茎破开宫颈直直操入子宫,祝远山低低地哼了一声,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
他的两只手胡乱地摸上了段霖结实的腹肌,有些不可思议,这人忙得像腿不沾地竟然还有时间去健身。
直到二十分钟段霖才终于射精,祝远山的小穴都不知道潮喷过多少次了,两个人黏黏糊糊地抱着亲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来了一次。
祝远山敞着双腿承受着身上人横中直撞,在晕眩的感觉中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能一直做下去就好了,永远躲在这张床上,躲在诺亚方舟里,逃避所有现实问题。
天都黑了这场漫长的性爱才结束。祝远山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遍似的。段霖拿了杯水到床头递给他,喂祝远山喝了半杯又自己喝掉剩下的。
“想吃什麽?”段霖又躺回床上搂着他,“我点外卖。”
祝远山在屏幕滑了几下随便点了一个,他累得话都懒得说,抱着段霖的手臂蹭了蹭,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段霖却突然想起来祝远山问是不是炮友的事,捏着人的耳朵把他从怀里扯了出来,祝远山费劲巴拉地睁开眼睛瞪他,“你干嘛啊。”
又在这人明显不怀好意的神情里尾音越来越轻。
段霖眯着眼睛看他,“我不留炮友过夜。”
祝远山张了张嘴脸都憋红了,过了会儿愤怒地骂出一句,“神经病!”
又觉得太没杀伤力了,所以继续搜肠刮肚,重新想到一个词,“小心眼。”
段霖还是好整以暇地侧躺在那儿。于是祝远山咬着牙,低头看了眼被窝里他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擡起脑袋意有所指地继续骂人,“衣冠禽兽。”
“嗯,”段霖认同地点点头,并且提醒他,“把被子盖好,让我看到了等会儿还要再来一次。”
祝远山立刻把自己裹紧了。
他眼睛有点红,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憋屈地小声说,“可是我们都不能结婚,你会去找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吧…”
“笨死了,”段霖生气地骂他,“我都有你了还能跟谁结婚?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这麽远来这儿找你打炮的?还炮友?你现在懂得挺多啊。”
祝远山感觉自己像托马斯小火车一样要喷出蒸汽了,但他也听懂了段霖话里的意思是他们要谈恋爱要在一起,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又很不安地问,“那叔叔阿姨怎麽办…”
“他们知道我来这儿。”段霖侧过身,揪着祝远山的耳垂在指腹拈着玩。
祝远山愣了一瞬,“啊,”他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们,他们知道你来找我?”
“是啊。”段霖嘴角噙着笑意。
“怎麽,怎麽突然,突然就?”祝远山又结巴了,磕磕绊绊说不完话,段霖还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他突然意识到什麽,“你,你怎麽说的?他们打你了吗?”
“当然没有了,我和他们进行了一场成年人之间的,成熟理智的谈话。”段霖轻描淡写把那些事盖过去,歪头盯着祝远山哼了声,“不像某人,只会用自杀威胁我。”
祝远山被他说得一阵脸红,右手下意识往身後缩了缩。段霖却一把握住,抓到前面看那道愈合的疤痕,一瞬间还能回想起最初狰狞的样子。
“疼不疼?”他的心像是被尖锐的指甲掐了一把,摸索着对方手腕那道淡粉色的伤疤,“疼不疼啊,怎麽舍得割下去的?”
在问祝远山,在问六年前刚高考结束,马上就要迎来自由人生却毅然决然要去死的小孩。怎麽会这麽傻啊。
这时段霖才突然震惊地回想起,六年前祝远山迟迟没有等到自己问出这一句“疼不疼”——他说了什麽啊。他放狠话说,“你死了我一定会忘了你。”
祝远山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段霖的脸色,“不疼,”他讨巧卖乖地说,“我以後不会让你伤心了…”然後又突然意识到这句话他从小到大说了无数次,于是换上了讪讪的笑容,“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就不会疼了。”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段霖呼吸一窒,难受得鼻子都有点发酸,他摸了摸祝远山的脸,叫了声,“乖宝。”
乖宝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十八岁挡在两个人中间的天堑终于被缝补完整,好像已经看到了大结局的那一页。
祝远山咽了咽口水,又想到另一件悬在心里的事。
“我也不会再想自杀了,不会再做幼稚的事…”他嗫嚅地说。
“嗯。”段霖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鼻尖,在一片欣慰中听到祝远山又继续小声说,“我现在能独立了,会做很多家务,还有工作,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像是在乞求夸奖,又不知道为什麽听着有点可怜。段霖感觉心都被攥了一把,摸着他的脑袋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是,你现在很厉害。”
“我很乖,所以你现在对我很放心,是不是?”祝远山仰起脸,眼睛里盛着小心翼翼的水波,脊背绷得笔直,好像在给段霖检查産品售後没有问题。
“是。”段霖不得不用力地呼吸才能缓解胸口淤堵着什麽的感觉。然後他听到祝远山小声说,“那你别再不要我了,好不好?”很轻的声音,仿佛穿溯时空和过去重合,很多很多同样的句子像是纷纷扬扬的碎片卷成漩涡把他包围在中间。“我还能跟你回家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要丢掉我”…十二年里每一个惴惴不安的祝远山。
就算到了现在,前一秒说完“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下一秒还是在问能否不要抛弃他,独立的意义是为了回到他身边。怎麽还是这麽没出息呀,祝远山。段霖看着他突然有些想笑,笑着笑着就流了眼泪。
“你把我弄哭了。”段霖的手指好久没有沾过自己的眼泪了,哭包也会传染。他整个胸腔堵住的棉花现在又被水浸透,沉沉地闷在那里。“怎麽办啊乖宝,我不能喘气了,”段霖边哭边笑地看着他,“你亲我吧。”
祝远山手臂撑在身後,凑过来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段霖也像他那样捂着脸哭了。捂住脸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姿势。他再也不会嘲笑祝远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是幼儿园小朋友了——然後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掌心传出来,带着鼻音,“是我错了。”
“我错了”,主谓结构很简单的三个字,祝远山却觉得好像第一次从段霖嘴里说出来。一直都是像走在前面领路的人,对一切都胸有成足的人,现在终于肯流着眼泪承认,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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