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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一回到家乡,似乎小纯使用博多方言次数多了起来。
他刻意拉长音嘲弄般望向真人。
咒灵的一只手还攀在他的臂弯里。
而马场纯毫不犹豫将脚踩在咒灵裸露在外的胸口,眯起眼睛迎上咒灵紧缩的眼眸。
颠倒的视野里,马场纯的嘴巴一张一合。
浴室暧昧的灯光里,嘴角那颗痣也迷离起来。
人类脱了一半的衣物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因为剧烈动作而露出很多肌肤,苍白皮肤上那愈发明显的牙印像是烙印。
踩在身上的脚向下,落到咒灵浴袍勉勉强强盖住的胯间碾了一下。
马场纯笑意似乎更灿烂了点,连带着耳垂上的耳钉也闪过鎏金色彩。
“那是你该做的不是吗?”
他俯下身,也学着咒灵刚刚的语调。
像是羽毛一样,痒痒的。
但是因为脖子受伤,反而带上一丝撩人的沙哑。
尚未消散的笑意中,真人也忍不住扬起一个挑衅的笑,手上一动。
将失去平衡的人类用自己身上散开的浴袍包个严实,塞入湿漉漉的浴缸,让花洒浇湿黑色的头发变得毛茸茸。
“真……唔!”
喉咙又被锁住,声音硬生生卡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真人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惹得马场纯皮肤发痒起了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寒颤。
灰蓝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间。
沾湿的浴巾让他难以挣开束缚,只能被动瞪着眼睛看真人动作。
水液让身体更重。
鼻腔里满是潮湿的气息。
钝痛的脖颈位置在逐渐失去知觉,只能感受到咒灵仿佛是一只猫咪,用有着倒刺的舌头一下接着一下舔着渗出血液的牙印。
不痛,只是发麻。
而咒灵趴在他身上的动作也轻快,好像读懂他心里所想。
“一点也不痛对吧?”
咒灵抬头,舌尖卷走最后一抹血珠。
像是得意洋洋的小猫。
又毛茸茸蹭过来贴在他的唇边,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让他那颗唇边痣也湿漉漉起来。
这样过于磨人了。
水流在彼此身体上流淌着。
从马场纯的身上流动到真人的身上,两股水流像是交汇的溪流并在一起共同铺在浴缸的底部。
马场纯有点失神望着浴缸底部一个小小漩涡的形成,下一秒因为耳垂上钝痛回神。
“你在想什么?”
咒灵咬住他的耳垂。
马场纯侧头撞了一下真人的脸,让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我只是在想……”
漆黑的眼眸眨了一下,水珠从浓密的睫毛弹起。
他似乎凝视某个方向:“我并不想要出现在某个神秘网站上。”
这种浴室里面最有可能会出现了。
真人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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