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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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选择（第3页）

秦暮野走到桌前，展开他昨晚给自己的纸条：“菜单的事，要我说说吗？”

“说来听听。”岑澈放下勺子。

“韭黄，用量标了二两。”秦暮野在他对面坐下，“码头的集装箱编号。”

“红烧排骨，五花三层。交易时间。”

“清蒸鱼，要一条三斤重的。交易的具体数目。”

“每次都要两把菜心。一把炒，一把煮汤。”秦暮野笑了，“这个最狡猾。炒的是明面上的交易路线，煮的是暗线。”

岑澈擡起头，眼神平静。

“最绝的是什麽？”秦暮野把纸捏成一团，“你让我天天买菜，让我习惯这些数字的变化。等我完全放松警惕，你就开始传递真正的情报。”

“这份情报…”秦暮野的声音带着冷意，“值得你在我身下装了这麽久的温顺？”

岑澈慢悠悠走过去给秦暮野盛了一碗汤：“只要能牵引到你幕後的那个人有所行动，就一切都值得。”

秦暮野接过瓷碗，汤水荡漾。他看着碗中自己的倒影：“所以你一直在等这个时候？”

“对。”岑澈在他对面坐下，“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暴露那个人。但只要你的生意链条断了，他就必须出手，只要出手，就会有破绽。”

秦暮野擡眼：“你就这麽确定他会出手？”

“你对他很重要。”岑澈说，“伊莱那边需要一个稳定的供应商。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暮野冷冷地看着他，把瓷碗重重摔在地上。

汤水四溅，碎片崩飞。他抓住岑澈的手臂，拖着他往地下室走去。

岑澈踉踉跄跄地被拽下楼梯，最後被重重甩在床上。他的手腕被铐住，冰冷的金属咬进皮肉。秦暮野压上来，手指掐住他的下巴。

“你说你在等机会。”

秦暮野的声音带着寒意，“那我就让你尝尝代价。”

岑澈没有反抗，任由秦暮野施暴。但突然间，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别装了。”秦暮野冷笑。

岑澈的嘴角溢出鲜血。他弓起身子，胃部痉挛，一口血喷在秦暮野胸前。

秦暮野愣住了。岑澈的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额发。他蜷缩在床上，身体不住地发抖，血沫从唇边溢出。

“岑澈，你怎麽了？”秦暮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岑澈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蛋糕……”

“不可能有毒。”秦暮野攥紧他的肩膀，“我找人试过！”

“只是一点点……催化剂。”岑澈的声音沙哑。

岑澈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我体内有5217，就像……”

“就像你母亲一样。”

“周宥齐那里…有压制剂。”

“……你在威胁我？”秦暮野的声音发抖。

“不，我在给你做选择。”

他睁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温柔的决绝：“你可以放我走…或者，看着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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