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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管之后,陆离他们虽然不说全然不管了,但至少收回了之前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至于某些人在执行的时候有没有阳奉阴违,陆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对方。
虽然他希望琴她们可以得到磨炼,但他到底也不是什么魔鬼,人之常情这种存在他还是可以体谅一二的。
不过就算是陆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计较,艾瑞克的阳奉阴违也没有特别过火。也可以说正是因为陆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艾瑞克就算阳奉阴违也维持在了界限之内。
这到底是该说是投桃报李,还是好人有好报呢?
不过该怎么形容琴她们呢,以前有人保驾护航的时候,她们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扭扭捏捏的放不开手脚。
现在陆离明言不管了,她们倒是开始拼命了,这是不是多少有那么点“反骨”过头了啊。一个个看起来瘦瘦的,“反骨”倒是都挺有分量的。
不过也因为放手之后的“显著成效”,大家对于陆离的这一建议执行的更加心甘情愿了。
之前虽然被说服了,但语言的说服力度,怎么比得上事实的说服力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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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
坐在办公椅上向后靠着,差一点就要睡着的琴,被这一声呼唤给喊醒了。
“嗯。”虽然大脑还一片浆糊,但琴的声音非常稳,稳得让人半点都听不出来,她是刚刚醒过来。
旺达虽然没有从琴的声音中听出什么问题来,但是琴的疲惫已经写在脸上了,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你昨晚上几点睡的?”
琴抬起手揉了揉额角,顺便遮掩了一下自己眼中的心虚:“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旺达挑眉:“怎么,这不能问吗?”
能问是能问,只是昨晚几点睡的,这可真是个没法回答的好问题啊,因为她昨晚压根就没有睡。
本来吧,之前熬了好几天了,昨晚她是准备好好睡个好觉的,所以晚上九点都不到,她就已经躺在了床上。
但是还不等她闭上眼睛,一个电话打过来了,是某位经纪人汇报了一些艺人的问题,你可以理解成打小报告。速战速决的说了十分钟之后,琴挂了电话正准备睡,然后就看到在这十分钟里,自己有两个未接来电,还都是来自不能轻易忽视的人的。
于是她一一回拨过去,处理完了这两个带来的一些琐事之后,又出现了一个,等解决完所有来电的时候,时间已经从晚上九点蹦到了晚上十一点。
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可以休息了吧,但也许是那连绵不绝的电话带给了琴一点心理阴影,她一闭上眼睛,就总有种电话好像又响了的感觉。
这当然是错觉,但这份错觉折磨了她十几分钟。
等到晚上十一点半,确定了那是错觉并且睡意来袭,琴终于要睡了,但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一般的来电,属于紧急来电的那种响。
会有这种动静的,肯定是她设置到重要联系人里面的那几个,一瞬间,琴的睡意跑了个干净,接起电话之后,她得知了几个非常好的机会,以及某些即将到来的危机,某些对家的动作……然后她们就这些问题一起开了一个视频会议,等会议结束,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2点。
熬夜熬到这个时候,往往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困到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要么精神亢奋的怎么都睡不着,琴的情况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多天的熬夜让她现在非常困,但是刚刚结束的会议,又让她在困倦的同时,精神上带着几分残留的亢奋。
最后还是困倦压倒了亢奋,她这次是真的准备睡觉
了,但事情也是真的来找她了。
琴倒也想先不管这些事情,明天再处理,但是这个圈子就是一个争分夺秒的圈子,机会晚一步可能就要错过,舆论晚一步那就难以澄清……
而且员工在努力工作,上层怎么好意思睡觉啊,别的公司上层可能睡得着,但琴是睡不着的。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一晚上就过去了。天亮了,也该上班了,琴来到了公司继续各种忙碌。
听起来是不是忙碌到特别狼狈的地步,但这才是创业之初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熬夜一时爽的琴,现在面对旺达的问题,不管是避重就轻,还是转移话题,都感觉会被对方识破啊。
“我九点就躺下了。”这是真话。
旺达点头表示自己相信这一点,并追问道:“那你是几点睡着的?”
眼看着骗不过去了,琴也没有继续瞎编,她说:“我这几天确实休息的比较晚,忙过这一阵,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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