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习凛心里的那点暧昧就跟被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泄光了气。
他又是带人出游,又是装成外卖小哥上门探望,搞半天江棠全当他父爱泛滥吗?
习凛生平第一次在追人这件事上感到挫败感。
放在以前哪次不是他勾勾手,对方就上钩的?江棠怎么就不按套路来?
他难道看起来很老吗?都能当人爹了吗?
习凛:“……你就没有想过别的可能吗?”
江棠已经开始在啃他点的鸡爪了,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啊?森莫可能?”
这家鸡爪真好吃,酸辣酸辣的,下次他还点。
习凛尝试挣扎:“也许我不是想,”他从牙缝里挤出,“当你爹。”
“也许我是喜欢你呢?”
江棠:“哈哈!怎么可能。”
他飞快炫完了半袋鸡爪,准备到靠门的桌上拿纸巾擦擦手。
习凛:……
他缓缓走近,站定在江棠身后。
江棠擦完手才发现干纸巾不吸油,手上还是油腻腻的,又想去卫生间洗个手,一转身差点撞习凛身上。
习凛伸出手臂,把人困在门边。
江棠:?不是大哥你干嘛?
习凛俯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江棠耳侧,他低声:“爸爸会对孩子做这种事吗?”
江棠眨眨眼:“不知道啊。”
“我也没跟我爹正常相处过。”两辈子都没摊上什么好爹,他实在感受不了父爱到底什么样。
习凛一顿。
他望向江棠潋滟的眼底,没出声。
那双眼睛看不出半点埋怨情绪,很清澈,像能映出与之对视的人的内心。
像习家这种世家豪门,向来是没什么亲情和爱情可言。
习凛的父母只是因为利益而联姻,生下习凛也只是因为习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身为继承人,习凛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只能沿着被规划好的道路往前走。
但孩子总是本能地渴望父母的关怀,可无论小习凛怎么努力,似乎都得不到他们的夸赞。
他的母亲只在乎习凛能否稳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为她的家族带来利益,毕竟习父不是什么老实的男人。
而他的父亲把父爱给了私生子,把赞扬给了傅家与他同辈的傅丞秉。
说到底,习凛也不曾和自己的父亲正常相处过。
在他记忆里,似乎一直都是自己与父亲面对面坐着,听着对方毫不留情的训斥。
无论他做得好,还是犯了错。
做得好就是质问为什么不能更好,犯了错就是斥责为什么这么简单都做不好。
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就是在父母的规训下没有自我地往前走。
江棠这会儿压根想不到,他的一句话让习凛在短短的半分钟内,经历了如此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拍拍习凛肩膀,好心提醒:“你跟你喜欢的人表白的时候千万别用这套。”
“成功率比较低。”像苏言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花,容易被习凛吓死。
习凛垂下眼,问:“你为什么和傅丞秉订婚?”
是不是因为江家需要你这么做?是不是也是你的父亲给你安排好的路?
江棠瞧见习凛质感昂贵的白衬衫上,自己拍肩时留下的红油指印,很是心虚。
他嘴上敷衍:“因为爱情。”
实则一只手悄悄背在身后,试图拧开门锁,好开门逃跑。
他可不想待会主角攻因为衬衫找他索赔。
他的钱有用,别管他用在哪。
习凛根本不信,反而更加确信了江棠的处境:“是江家逼你跟傅丞秉订婚的对吗?”
一门之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