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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汐学妹,我带你去吃哈根达斯吧,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
今汐心里一刺。
那次薄延见她不开心,也说请她吃哈根达斯,念及至此,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最讨厌吃冰淇淋了。”今汐咬着唇,上气不接下气:“我这辈子都不想吃冰淇淋了。”
简斯寻连忙哄道:“你别哭,咱们去吃麻辣烫?”
今汐摇了摇头:“我不想吃东西。”
简斯寻轻轻地叹了一声,又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那明天我叫别的同学吧,你好好整理一下情绪。人生路很长,以后会遇到更多的坎坷和波折,一些小事,不值得掉眼泪的。”
今汐用力点头,擦掉眼泪:“对,不值得,我不哭了,学长明天我和你去。”
简斯寻嘴角扬了扬,觉得她好乖,是那种很能听进劝的女孩。
他露出一抹温煦的微笑:“那就好。”
今汐怔怔地看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女孩说他是人间的四月天,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像四月里的风,暖融融吹拂着柳梢,很治愈。
……
国防学院夜训集合,在学校梧桐主干道踢着正步。
路灯下,一排排墨绿色的队列,连影子都保持着高度的整齐划一。
不少女生拿出手机,对着国防学院的队伍“咔咔咔”拍照。
简斯寻送今汐回寝室,俩人走在梧桐道上,他手里拿着纸巾,给今汐擦了擦脸上残余的泪痕——
“走一会儿再回去吧,省得室友们担心。”
今汐点点头,迎面便遇上了国防学院的队列。
薄延走在左边的第一排第一列,今汐望见他,怔怔地停下了脚步。
眼睛又红了。
薄延的帽檐微抬,阴影中,那双刀锋般凌厉的眼,扫向她。
只有几秒的时间,他立刻抽回目光,视线平视前方,迈着步子从她身边经过,再不看她一眼。
今汐也不理他,袖子擦擦眼睛,加快了步伐匆匆朝宿舍走去。
简斯寻不明所以,赶紧追了上去,低声安慰着。
薄延眸底暗流涌动,心里横生了一根尖锐的刺。
一晚上没回来,他就怕她躲到哪里哭去,急得要疯了。
却没想到……
教官吹响了解散的口哨,薄延转身朝着梧桐道尽头走去,荆迟和许朝阳见势不对,赶紧追上去。
薄延走到路边,猝不及防间,猛地踹向了道旁的垃圾桶!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铁质的垃圾桶整个连根断,倒在路边,吓得路过的女孩子惊声尖叫。
许朝阳和荆迟连忙跑过来攥住了他,生怕他一个急火攻心,有什么踹什么,垃圾桶就算了,误伤路人那就真的夭寿了。
薄延眼底划过一丝狠绝,挣开两人,手攥紧了拳头,猛地砸向了路灯杆子。
又是沉闷滞重的一声响,路灯都晃了晃,几只飞蛾扑扇扑扇着,绕着光源,四处翩飞。
“薄延,你发什么疯!”教官走过来,看着倒地的垃圾桶,愤声道:“吃饱了有力气没处使,去给老子跑操!跑一晚上!”
薄延阴沉着脸,转身跑上了操场。
……
男八宿,荆迟训练结束,拎着外套路过409,门开着,他站在门边望了望:“小昭,好些没?”
楚昭坐在床上背诵四级单词,包扎好的脚晃荡在床檐边:“不疼了。”
“明天上午几点课?”
“十点半。”
“行,我有时间,背你去教室。”
“谢谢学长。”
今汐回头,透过荆迟,朝着对面宿舍望了望,只回来了三个人,没见到那个人。
她心下疑惑,不过转念一想,管他做什么,他爱怎样怎样,左右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今汐撇撇嘴,继续看手里的策划书。
荆迟故作不经意地喃了声:“刚刚解散了,路边有个垃圾桶丑到你薄爷,二话没说,上去一脚踹翻了。”
林洛不解地问:“他怎么这么大火气呀。”
“可能吃错药了吧。”
荆迟望着今汐的背影:“这傻逼,作死也不挑时候,刚解散就胡来,被教官逮个正着,现在被罚跑操场,估计没个大半夜是回不来了。”
今汐突然站起身走到门边,对荆迟说:“不早了学长,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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