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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只手臂牢牢圈住,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唇瓣被含住的瞬间,她轻轻颤了颤,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鹤钰的指腹在她腰侧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他托着才不至于滑落。
偶尔从唇齿间溢出一两声呜咽,又立刻被他更深的吻吞没。
鹤钰的衬衫已经彻底被浸湿,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别…”,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男人的气息粗重了几分,及时克制收敛心底不断翻涌的念头。
他嗯了嗯,呼吸渐渐平稳,再抬眼时,眸中的暗色已经褪去大半,只剩眼尾还泛着一点红。
他慢条斯理地将扯松的浴袍给她拢好,遮盖住映入眼底的那抹雪色。
楚绒还在发呆。
鹤钰的呼吸带着微微的湿意,一下一下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昭昭,谢谢你喜欢我。”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含在唇间细细碾磨过才吐出来。
“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也很喜欢你。”
掌心下的心跳快得惊人,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撞击着她的脉搏。
楚绒的脸热得像是在冒气,烫的要命。
她抽回手,干巴巴挤出来一句,
“我知道。”
从小到大跟她说这句话的人多了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他说,她的心跳就跟擂鼓似的,一下又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楚绒把这一切归于泡澡泡太久了,她开始催促男人快些将她带出去。
“好。”
鹤钰应了声,抱着她走出浴室时,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突然断裂。
乌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四散滚落,在寂静的卧室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绒顿时绷直了背脊,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微微蹙眉。
她坐在床边,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仰头看他,
“断掉了怎么办?”
鹤钰垂眸,黑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相对于她的慌乱,他显得淡然,唇角微动,抬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发丝,声音淡淡,
“没关系。”
楚绒哦了声,目光还是落向了落在地面上的黑色珠子,
“随你吧。”
鹤钰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人还在滚来滚去,忧心忡忡。
他知道她喜欢胡思乱想,擦干净头发上的水,走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断了就断了。”
他坐在床边,嗓音比平时柔和几分,
“当年去求它,是因为我觉得我是个不幸之人。”
鹤钰直起身子,温热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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