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砚之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脚底板瞬间蔓延至全身!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指尖颤抖着,一点点拂开那片浮土。
更多的惨白显露出来。
那不是什么树根,也不是石头。
那是一根……人的指骨!
惨白、纤细,属于孩童的指骨!它的一端,还连接着几节更细小的掌骨!这些骨骼被深埋在地下,此刻被他无意中蹭开浮土,暴露了一小部分。而就在这些惨白骨骼的周围,在潮湿的泥土里,赫然缠绕着无数细密的、如同血管般虬结的、深褐色的……树根!
这些树根极其细小,却坚韧异常,如同活物的触须,密密麻麻地缠绕、包裹着那几节小小的指骨,甚至有几根深深地扎入了骨头的缝隙之中!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陈砚之猛地抬头,目光投向屋外那株开满深紫色桃花的桃树。虬结的树干扎根于地,深入地底。一个可怕的联想瞬间击中了他!这整个村落,这每一株桃树……它们的根须,难道都深深地扎在这片埋藏着无数枯骨的土地之下?!那些飘落的、吸饱了生魂的血色桃花……
“每瓣桃花……皆吸食生魂所绽……”
阿沅那日在巨树下,那句低如蚊蚋、却如同惊雷般的话语,此刻无比清晰地在他耳边炸响!原来……原来如此!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直起身,踉跄着冲出茅屋,扶住门外一棵桃树的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
“陈郎君?”阿沅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整理好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近乎完美的、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树丛后的绝望哭泣从未生。只是那双微红的眼眶,泄露了一丝端倪。
陈砚之勉强止住呕吐,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角,脸色惨白如纸。他不敢再看阿沅的眼睛,更不敢看那老叟的方向。他强撑着直起身,声音嘶哑干涩:“没……没事。许是……许是水土不服,加上之前落水受了些寒气……”他胡乱地解释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地面,扫过那些飘落的深红花瓣。
“阿公,”阿沅转向一直沉默伫立在树影下的老叟,声音清脆依旧,“陈郎君怕是受了风寒,身子不适呢。不如让他先歇下,待晚间月圆,乡里聚饮,再饮桃花酒祛祛寒气?”
老叟灰白的眼珠转向陈砚之,那毫无生气的目光在他惨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他那如同石刻般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好。”
夜幕降临得无声无息。
笼罩山谷的粉色雾瘴并未散去,反而在夜色中透出一种诡异的幽蓝光泽,将整个乌有乡笼罩在一片迷离而阴森的蓝粉色光晕里。白日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桃花甜香,在夜晚似乎收敛了一些,但那潜藏的腐败腥气却越清晰,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着每一个角落。
村落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燃起了几堆篝火。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跳跃着一种极其不祥的幽绿色光芒,将围坐其旁的村民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鬼魅。白日里那些凝固的、空洞的笑容消失了。此刻,所有村民的脸上,都是一种极致的虔诚与狂热!他们盘膝而坐,身体随着一种无声的、极其缓慢而诡异的韵律微微摇晃着,眼睛死死盯着村落中心的方向——那株流血不止的参天巨桃树!
巨树在幽暗的天光下显得更加庞大、更加狰狞。树身上那道巨大的伤口在夜色中如同巨兽张开的血口,粘稠的暗红液体依旧在无声地流淌,在幽蓝的雾霭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树下那片被血浸透的深红泥土,此刻仿佛活了过来,蒸腾起淡淡的、带着血腥味的暗红色雾气。
老叟,那个如同枯木般的老叟,此刻就盘膝坐在巨树根部那道流血的伤口正前方。他脱去了那件破旧的短衣,露出枯瘦如柴、布满褐色斑点的上身。那佝偻的身体在幽绿的篝火映照下,如同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他灰白的眼睛紧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肃穆。干瘪的胸膛随着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阿沅拉着陈砚之,坐在人群外围的阴影里。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紧紧攥着陈砚之的衣袖,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陈砚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的桃花印记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也失去了白日的娇艳,透着一股死气。
“别……别出声……千万别……”阿沅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着……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声……”
陈砚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僵硬地点点头,目光死死锁定着场中的老叟和那株流血的巨树。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水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腐朽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当夜空中那轮被粉蓝雾瘴扭曲得如同巨大独眼的月亮,缓缓爬升到巨树树冠正上方,将惨白而冰冷的光柱垂直投射下来,恰好笼罩住树下那盘坐的老叟时——
异变陡生!
老叟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灰白浑浊的眼睛,此刻竟然完全变成了两团燃烧的、如同熔岩般的暗红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炽热、充满疯狂与献祭意味的暗红火焰在眼眶中熊熊燃烧!
他干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喉咙里出一种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拉动的、嘶哑而痛苦的嗬嗬声!脸上那如同枯树皮般的皱纹瞬间扭曲、抽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紧接着,在陈砚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老叟猛地抬起了他那枯瘦如同鸡爪的右手!五指箕张,指尖闪烁着同样暗红的光芒,带着一种决绝的、非人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干瘪的胸膛!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撕裂败革般的闷响!
枯瘦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自己那层薄薄的、松弛的皮肉,深深没入了胸腔!暗红的、粘稠的血液,瞬间从他胸前那个可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嗬……嗬……”老叟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痛苦的呜咽。然而,他那双燃烧着暗红火焰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极致的狂热和满足!
他没有丝毫停顿!插入胸膛的手猛地向外一扯!
一团粘稠、温热、还在微微搏动着的、散着微弱暗红光芒的东西,被他硬生生从自己的胸腔里掏了出来!
那是一颗……心!
一颗干瘪、萎缩、颜色暗沉如同凝固淤血、表面布满了扭曲黑色脉络的心脏!它被老叟枯瘦的手死死攥着,还在微弱地抽搐,暗红的血液顺着指缝,如同粘稠的浆汁,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巨树根部那片深红的泥土上。
嗡——!
就在这颗心脏被掏出的刹那,那株一直沉默流血的巨树,猛地出一声低沉而宏大的嗡鸣!仿佛沉睡的巨兽被惊醒!整株巨树剧烈地震颤起来,枝干摇动,无数深紫、墨黑的重瓣桃花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树身上那道巨大的伤口,骤然裂开得更宽更深,涌出的不再是粘稠的暗红液体,而是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的、散着刺鼻腥甜气息的猩红血雾!
老叟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脸色瞬间变成死灰。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捧着自己那颗还在微弱搏动的、干瘪的心脏,如同供奉最神圣的祭品,颤巍巍地、无比虔诚地,将它高举过头顶,缓缓递向巨树根部那道狰狞裂开、正喷涌着血雾的伤口!
当那颗干瘪的心脏触碰到伤口边缘翻卷的、如同腐败血肉般的木质时——
嗤啦!
一声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般的刺耳声响!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带着焦糊肉味和浓烈血腥的烟雾猛地升腾而起!那颗心脏如同遇到了强酸,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萎缩、黑、碳化!而与之相对的,巨树根部那道伤口喷涌出的猩红血雾,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狂暴!血雾翻滚着,如同活物般,贪婪地包裹、吞噬着那颗正在碳化的心脏!
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洪荒的、冰冷而贪婪的庞大意志,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空地!所有盘坐的村民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出更加狂热的无声祈祷,身体摇晃的幅度更大,脸上充满了极致的迷醉与奉献!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无上的恩赐!
陈砚之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当头压下,让他瞬间窒息!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排斥感!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攥着他衣袖、身体抖如筛糠的阿沅,猛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剧烈的颤抖,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如同垂死的挣扎,充满了刻骨的恐惧:
“它……它要醒了……巨树……要醒了……”
阿沅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般的重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