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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杀人,他不会。”
他吻着他的指尖,手腕,肩膀,他像蛇一样攀附着堕落的圣子,鲜红的唇不断蛊惑着,“他不会……他不会……”
绵软诱惑的姿态构成陷阱,猎物早已察觉,却失去抵抗力,维勒很了解这是很好的机会,他可以像一杯温和的酒一样,一点一点瓦解弗兰的意志,然后把枝头的苹果摘下。
心里饱涨的情绪和肉体的动物性并行,他觉得自己此刻是理智又是不理智的。
想安慰他,又想让他哭,怕他陨落,又怕他圣人的模样。
他说不清自己明明只想安慰弗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他的唇贴到弗兰温热的脖颈,然后困惑地分开,弗兰在发抖,眼神里有一种无力抵抗的衰败。
也许他从不是因为弗兰受伤而亢奋,而是因为他受伤后回到这而亢奋。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弗兰。”
恹恹的脸慢慢扭转过来,两个人呼吸很近。
“你知道的,老师。”
吻落下,弗兰被迫张开口,衬衫被扯开。
这不单单只是一个吻,而是一次全方位的试探,弗兰被压在沙发的角落,进退维谷和自暴自弃的情绪构成了维勒作乐的天堂。
“够了……够了!”
弗兰抓着洁白的头发,强行分开两人,粉色的眼里全是渴望。
弗兰心情糟糕得像是自己第一次喝醉那样,一觉醒来看见自己颓唐的模样,他疲惫痛苦地弯下腰,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像第一次喝醉那样,他找到了一种堕落的安慰。
维勒打破了沉默,“对不起,是我错了。”
维勒用了很大意志才离开了弗兰的怀抱,他觉得有些冷,弗兰垂着头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看不清弗兰的表情。
“我帮你。”
第82章
第二天早晨人鱼坐在轮椅上,藏在黑暗的角落,她闭着双眼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睁开眼看到弗兰衣衫凌乱急匆匆离开。
很少见他这幅模样。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了,衣领松散的维勒站在门口,整个人冷冰冰的。
人鱼转动轮椅离开黑暗的角落,维勒收回视线看向他。
“怎么了?”人鱼切换了另一种语言,轻声谨慎地询问。
维勒的头发没有规规矩矩绑上发带,头发松散脸色潮红,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声音变得很低。
“姐姐。”
“我犯错了。”
人鱼那张美到没什么瑕疵的脸扭曲了,这个词让她厌恶极了,她咬牙瞪着维勒,“我跟你说过什么,绝对不能叫我什么?”
“抱歉。”
维勒蹲下来盯着她的脸,眼神很黯淡,人鱼知道维勒在盯她嘴角那道浅浅的伤疤,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们做了什么?”人鱼寒声质问。
而维勒只是忽然问,“父亲的妹妹喜欢你吗?那位金发的小姐。”
“她很擅长喜欢一些漂亮的东西。”人鱼想到那张一眼看穿的脸,有些恶意地嘲笑妮可拉的浅薄。
“她能带你离开吗?”
“你什么意思?你跟弗兰米勒之间?”
人鱼控制不住抓住了维勒的衣领,衣领里她看到一些咬痕,她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让你,你在干什么?”
“妮可拉小姐能带你离开吗?”维勒面无表情重复着这句话。
“那你呢?!”人鱼从没那么大声讲过话,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我们等了多久!你以为我们还有第二个机会吗?”
维勒抓住她的毯子,像是小时候那样无助固执,“能吗?”
人鱼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就是个脑子空空的大小姐,你以为她能干什么?!”
“你干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说啊?!去把他追回来啊?父亲允许你这段期间离开地下,你去啊!”
“我不能去。”
人鱼冷眼看着维勒的痛苦,她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荒唐,居然有人想在这种地狱里继续忍耐。弗里克不会把成年的宠物留太久,她已经成年了,维勒也即将要成年,他们很快就会失去价值,变得不符合弗里克的“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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