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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楼是一处藏书阁,但里面的藏书不多,最开始许多柜台都是空的,後来他们几兄弟搜罗的藏品都被放进了这里,这里就不许闲人进来了。
虞知节径直上了二楼。
来时他心里憋了一口气没有多想,这会儿倒是突然想到了虞溪晚的疯子之名,脚步都放缓慢了许多。
他目光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不大,不屑含义尽在其中。
声音他熟悉的很,正是他一心置于死地的虞溪晚。
虞知节脚步加快,绕过柜子,却在看见面前场景时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背对他而坐的人,回过头看他,惊讶道:“大哥,你怎麽来了?”
虞知节的目光短暂的落在他身上片刻,而後移到正对着自己的人身上,冷哼一声,淡淡说:“既然回来了,就出去陪客人,躲在这里做什麽。”
虞溪晚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语气坦然:“又不是象姑,陪什麽客人?”
“你!!!”虞知节咬了咬牙:“别跟我咬字眼,这里是虞家,不是你太府寺!”
虞溪晚凝眉嗤了一声,眼神悠悠的停在他身上:“我若是不去,大哥还想再杀我一次不成?”
虞知节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丝毫不顾忌还有第三人在场,冷声说:“你想找死,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虞溪晚勾了勾唇,站起身,和虞知节对上目光:“那就要看大哥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四目相对,皆是不掩饰的杀意。
“两位哥哥这是做什麽。”地上的虞苏木爬起来,好声劝说:“有什麽事大家说开了就好,整日杀来杀去,父亲听见又要不高兴了。”
“大哥,二哥刚回来,脑子还不清晰,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二哥,你也别板着一张脸了,今日可是父亲的生辰,闹起来他老人家要发火的。”
眼看两人不肯後退丝毫,虞苏长长叹了口气,哭喊道:“两位哥哥,你们不给我面子,也要给楼下的宾客面子吧,要是让外人看见了,多丢脸啊。”
虞知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丢脸,就别在楼上躲着,收拾一下,给我下去。”
说着又看向虞溪晚:“还有你,既然回来了,就给我夹起尾巴做人,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给我记在心里。”
留下这两句话,虞知节拂袖而去。
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虞苏木‘嘶’了一声:“大哥这脾气,真是受不了。”
转头就见虞溪晚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轻咳一声,胆颤道:“二哥这般看着我做什麽?”
“三弟,你的心思二哥最是清楚不过,盼着大哥杀了我,你好坐收渔翁之利?”虞溪晚剑眉轻挑,尾梢微翘的凤眼中,端得不屑一顾的笑意:“可惜,大哥这人并不良善,他容不下我,也一样容不下你。”
虞苏木尴尬笑了笑:“二哥说笑了,我没这麽想。”
虞溪晚自顾自的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看明白了?大夫人和大哥有高看你们一分?若真是有的话,你也不会迫不及待的来寻我了,三弟,想与我合作,得真诚一点。”
虞苏木的笑意渐渐收敛,客气道:“二哥,我愿帮你对付大哥,只要日後事成,给弟弟留条生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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