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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急得在旁边转了几个圈,哇哇大哭,嗓音尖而刺。
几滴水花飞溅到它身上。
胎儿闻到异样的气味,它依旧是卧倒的姿势,睁开一双眼睛。
一只眼睛里是两个上下重叠的黑瞳。
黑眼仁占据了整个眼眶。
清月把杯子放回桌上,笑眯眯看它:“你不知道自己哭得很难听吗?”
魔胎的额上丶眼角丶唇周刹那间暴开数条皱纹,。
的嘴上下摸索,露出牙龈和喉管,把自己的整个头皮三两口吞进肚子里。
它嚼了嚼,露出一嘴老黄牙,吐出一张老头的脸,哭声浑厚低沉,哭到悲处时嗓子眼儿里闷一下像卡了口痰似的。
“还是难听。你如今不伦不类的样子让人连看的心情都没有。
不如换张漂亮的脸哭一哭,至少还赏心悦目些。”
魔胎被激怒,它的齿间上下磨动:“你敢耍我?”
清月笑容更甚:“耍的就是你呀。”
魔胎伸出焦黄的舌面舔了一圈上唇。
一根肥厚的大肠在空中来了招蝎子摆尾,大肠摇摇晃晃,臭味逼近,清月擡手用绿伞挡下。
不料绿伞珠尾的尖刺划破大肠外层,在接触的那一刻,浓黄色的液体炸开,炸得静室内触目可及都是散发着恶臭的黄汤。
所幸清月退了出去,没有遭殃。
她嫌恶地看了眼伞面滴下来的浊色液体。
魔胎尖叫了一声,缠好肠子盘坐,它追出来,对着清月嘴里念念有词。
“你想诅咒我?做梦。”
清月的声音意外出现在它身後,它动不了,对着前面的分身咬牙切齿。
“你的诅咒很厉害,倘若我让你的舌头永远长不出来呢。”
“哇哇哇哇。”魔胎动着它那张老脸夹嗓子大哭,企图用婴儿哭声唤起清月的母性。
“闭嘴。”清月倍感厌烦。
一根绿色的丝线劈下去,魔童脑袋向两边裂开。
丝线顺势到了鼻尖,魔胎的重瞳看向了分身。
主身与分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清月事先保护好分身,但意料不到重瞳的作用在此,防不住。
分身烧起蓝色焰火。
清月忍痛继续操纵丝线,她的指尖颤抖竟向下劈歪,留住了魔胎的唇舌。
魔胎趁此脱身,分出一小坨黑气跑了。
清月召回分身,打散馀下的黑气。
追至干旱湖面,画舫上跳下两个胖胖的小侍女,气喘吁吁,火急火燎。
“公主丶公主被抓走了。”
“公主为何在这儿?”
“公主日落前在画舫作画,不慎掉落珠玉,犹豫再三还是回来找了。”
“你们别在外面久留,沿这条路回去。”
“可是公主还在外面。”
她看着画舫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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