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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临退走。
皇甫傒当即检查自己的靴子,发现鞋侧沾了一些白灰。
他叫来下人,他们当场帮他擦干净了。
之後,他又一个人走出去。
清月循着皇甫傒的离开的方向走进御花园,在花架前他的身影却失踪了。
花架上的长幸花叶落花谢,观之凋零气象。
日又出。
清月掠过夏侯明霄的目光,走到大殿之上。
除了该到的人之外,殿上还多了阿丹王的几个心腹大臣。
阿丹王昨日被清月冒犯,对她所作已是极为不爽:“两日约定期满,术士要是还没找到人,徒然浪费寡人与衆国民的时间,该用什麽来交代?”
清月直接忽视他的话:“请召三殿下和茹公主,再将御花园的长幸花抱来。”
大太监躬身在等阿丹王的示意,而他久久凝视着她。
杀意弥漫又散去。
“去,把人叫来。”
“嗻。”
长幸花先被两个行事利落的太监擡过来,摆在殿中央。
接着有人来通传:“三殿下到。”皇甫傒到了殿上。
过了一会儿,一个胖胖的小侍女走上殿。
“茹儿呢?”阿丹王抢在她前头问。
小侍女慢慢答:“公主病势加重,不能出宫门,代王上安。”
阿丹王摆摆手,小侍女站到了清月旁边。
“公主久病,她不出宫也无甚关系,你想什麽就直说。”
“公主压根不在宫里。”清月一语引得衆人云里雾里。
“怎麽可能?茹儿的病是太医院诊的,她吹不得风,能去哪儿?”
太医互相看。
“公主有病是真,太医诊断也是真。
你不如问问这位侍女姑娘,公主究竟去哪儿了?”
阿丹王衣袖带风,朝侍女脸上一指:“你说,公主在哪儿?”
小侍女没见过大场面,她双膝一软跪下来,嘴还硬着:“公主在,在内室休息。”
清月决意要和她们玩玩。
她向对面看过去:“是吗?可公主就在这大殿上啊。”
衆人用眼神在大殿每一寸间搜寻。
金柱子旁挑灯的小太监,阿丹王阶下的大太监,皇甫傒,大臣,小侍女,长春花,清月和明霄。
阿丹王以为清月在装神弄鬼,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衆目睽睽之下还敢妄言,寡人看你不过是个江湖骗子。来人......”
清月听他吱哇乱叫就心烦,立即打断他:“王上该少吃点生姜蒜苗,火气这麽大。”
明霄心领神会:“三殿下,你知道公主在哪儿吗”
皇甫傒轻蔑地看他们一眼:“茹妹妹在何处,本王怎麽会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公主,戏演够了吗?”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术士,你的眼睛花了吗,竟能将本王这男儿身错认成茹妹妹。”
“殿下不知吧,我在香灰里动了点手脚,夜间出行者,香灰覆在鞋上经久不消。
宫人们都是小心翼翼洒的,没沾上。
昨夜只有公主和她的侍女出过宫,她们的鞋上会有。
可是二殿下呢?敢不敢把自己的鞋底擡起来。”
衆人看向小侍女和二殿下的鞋。
小侍女的鞋底都有白灰,且闪着淡淡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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