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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红袍女八成是九天的人。
明霄补充:“并且职位不高不低。”
“给君临写信之前,你先找机会跟红袍女交个手。这是游丝縧,一旦缠上人,一个月都不会掉。”
指尖在他掌心点了一下,一条银丝顺着手心向手腕蜿蜒。
槐城那日,若非清月困在红袍女的阵中,无法施展灵力,她必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即便打赢红袍女,她也不会轻易露出真面目,不如放过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让阿姐去当面抓人。
而那时,君临正好在孤鸣山,竹川云拖住他,清月都可以趁此去会会必怀信。
没有帝星,不是还有帝尊吗?九天总归乱不起来。
话说九天最初没有帝尊这一职位,往届帝星唯恐身边之人强大,于是百般削弱她们的权力。
但君临爱惜静姝,所以力排衆议,加设帝尊一职来辅佐帝星。
阿姐这些年颇有建树,即便她成为不了帝星,也没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将她拉下马来。
若有,她不会容许有人质疑阿姐。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他猜到她想做什麽,看她的眼神中藏满了忧虑。
“我总得去面对,不是今日,就是明日。
你若担心我,就早些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再来寻我。”
明霄侧身凝望着她,忽然靠近。
清月睁大了眼睛:“干什麽?”
他轻柔地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清月的额头:“你还有伤在身,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逞能。
我会尽早安排,不给你拖後腿。”
她掐掐他的脸,笑:“知道了。”
“我走了,你不要想我。”
“不会想的,快走吧。”
妖王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要跟九天打起来?”
红袍女语气激动:“没错。”
“你就一个人,那九天的老东西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问到点子上了,”红袍女面向衆人,“大家都知道神谕吧?”
妖王眼珠一转,走到她跟前:“那可是好东西呢!
我上次只在幽冥见过一眼,那时候宓清月就是来找神谕的。”
红袍女不屑一顾:“她已经拿到了。”
妖王表情凝滞:“什麽?宓清月拿到神谕了?那她岂不是可以用神谕来对付你们?”
“使用神谕需要等量的代价来交换,她做不到,况且神谕并不完整。”
人群里又有几道拔高的声音。
“什麽?”
“不完整?”
妖王幸灾乐祸:“不完整都这麽强。”
红袍女:“对,只要等我主人出山,找齐神谕,攻上九天,指日可待。”
“你说的主人到底是谁?世间不可能有这麽强的人。”妖王怀疑地打量他。
红袍女:“我的主人是必怀信。”
妖王大惊,底下的人却有些迷茫。
妖王解释:“必怀信,凤族族长,帝星的死对头。
我记得一千两百二十五年前,他刚有些要造反的动静,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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