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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充满好奇,不自觉地注视他∶“这并不关你的事。”
明霄∶“既然遇上了,还是善始善终的好。”
他转问∶“青衣姑娘便不管这件事了吗?”
清月嘴角轻绕∶“他们要如何,全凭自己的造化,与我何干?”
那双眸子突然冷了起来,明霄好像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指着。
良久,他才开口∶“这样很好,要做什麽,但凭自己。”
清月感觉无趣,闭上眼睛往後靠。
明霄望着水面,眼神中有些自嘲。
酒鬼张自顾自划桨,嘴里念了一句∶“莫将圆相换眉颦,人间三五夜,误了镜中人。”
明霄一夜未眠,清月闭上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天亮了,离流苏村就近了。
船夫划了一夜,歇下来,吃着兜里的米糕。
清月睁开眼,明霄正站在船尾,微风轻摇,卷起衣袍。
她走到船头,看着身边的船只多了起来。
快靠岸了,酒鬼张桨也划得慢些,微风缱绻,似在挽留什麽。
酒鬼张把船停在岸边。
清月先从船上下来,给了酒鬼张一锭银子。
酒鬼张∶“那位公子已经给过了。”
清月硬塞给他。
明霄也走下来,想说什麽∶“青衣姑娘……”
清月打断他∶“既然我们陌路,不如就此告别,有缘再会。”
清月不喜欢跟人有预料之外的接触,不喜欢掺入不感兴趣的事情里,譬如昨夜。
直觉告诉她,若跟他有联系,这样的事或许少不了。
她往前走了。
酒鬼张挠头∶“这姑娘咋那麽别扭?”
明霄不解∶“何出此言?”
“她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我不想跟你缠上关系,最好以後也别见了’吗?”。
“青衣姑娘如此讨厌我吗?”明霄望着她的背影,有些伤心。
“你刚刚想跟她说什麽?”
明霄忽地想起,从怀里摸出一张素白色丝绢∶“她的丝绢我洗净了,忘记给她了。”
明霄在客栈时发现木桌上躺着一张脏丝绢,应该是她的东西。
他用“淼”符洗净,再用一张“焱”符烘干,特意揣在怀里要还她,可惜一直没想起。
酒鬼张搭一只手在他肩上,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下次还吧。
流苏村不大,说不定拐个弯就遇见了。”
“嗯。”明霄把丝绢折好塞回去。
酒鬼张咧开嘴∶“流苏村的美酒可香了,我请你喝去。”
酒鬼张想起酒香,嘴里已经开始馋了。
明霄∶“喝酒?我不大会。”
酒鬼张瞪大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堂堂八尺男儿,居然不会喝酒?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我带你感受一下美酒的乐趣。”
酒鬼张也不管船有没有拴好,挟着明霄就往村里酒铺的位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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