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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听说今年太子哥哥和三哥哥准备的演马可好看了,我们也去马场瞧瞧吧。”
元帝面露难色,手上还有烂摊子没收拾。
皇甫茹撒着娇攀扯他袖子:“父王,你就陪茹儿去嘛,也当散散心了。
好不好?嗯?”
元帝叹了口气:“这成了亲的人怎麽还是跟小孩一样。”
“在父王面前,茹儿永远是小孩呀。”
“真拿你没办法。”
皇甫茹从寺庙里接回来的时候就长得特别可爱,活像一个白里透粉的面团子。
她嘴甜,每次见到元帝的时候,说话含糊却能将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元帝走一步,她便跟一步,笑呵呵地玩躲猫猫,元帝喜爱她得紧。
这也是当年他力排衆议留下她的原因。
“父王。”
皇甫茹起身扶起元帝,搂着他的臂弯出了门。
去马场的路要穿过西边一小片竹林,在这竹林中间有一条石子小路,是夏日避暑的好去处。
时值春末夏初,皇甫茹在石子路前边走,元帝和几个太监侍卫在後边慢慢行。
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她微微阖目。
安静有序的石子道上混入一嘈杂的脚步声。
上前的是大太监,他在元帝身前行礼,犹豫间看了眼公主。
“公主在这儿,有什麽不能说的?”
“回王上,是太子殿下的事。”他支支吾吾开口。
“太子出什麽事了?”
“知府刘知青大人联合大理寺几位大人参了太子殿下,称殿下私自买卖军马,指使民间教会肆意抢劫。”
“你说什麽?”
“王上息怒。”
元帝气势汹汹地朝殿上返去,一行人即刻在路间拐了个大弯。
皇甫茹望着元帝离去的背影,默默行礼。本来是想着演马会那日给太子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比预想来得要早。
大太监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说出。
“三日前,有个醉鬼在客栈里吹嘘私贩军马赚来的大钱,吸引了桐县来的马商,他们心存怀疑于是报官。
醉鬼拒不承认,知府刘大人查出他从前是军营的粮草官,因偷窃东西被赶出去,不过仗着在军营里有朋友,常混进来帮他们喂马赚点小钱。
他在半月前还运过一批病马出去,刘大人推测那批军马可能是混在病马中出去了。
找不出证据,去向成了难题。
于是将醉鬼屈打成招,他说出与太子殿下交易的细节。
根据口径,发现在马场里的军马,习性与军营新来的那批极其相似。
且在当夜,还有两个邰子教的贼人误打误撞潜入知府大人的府邸,据悉,他们在为太子殿下筹集十八万两白银。”
“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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