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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是怎麽回事,她只能用法术压制,可越压制,手颤抖得越厉害。
“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很高兴,也很纠结。
我知道你不喜生人,所以我刻意不去接近你,可是总有许多缘分让我们遇见。
你很好,很善良,虽然经常嘴上说着不愿帮忙,可最後都会站出来。
在这段时间,我不由自主地想走近你,不可控制地想感知你的情绪。我才慢慢地感觉到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清月:“你认错人了。”
明霄低下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不奢求什麽。
我只是想把这些说出来,我怕有一天没有机会了。”
清月背过身,往回路走:“好了,也许你我曾共同走过一段路,但终归不是同一条,就此别过吧。”
掩在衣袖下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雪又重重压倒一根树枝。她往回走了。
她的背影一直走远,直到消失在雪色中。
明霄施法在泥人上覆一张可致其万年不朽的保护层,再用手将土层和雪层重新盖上去。
他默默对着雪层下的泥人虔诚许愿。
他也离开了。
雪花静悄悄地飘落,掩盖住所有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榜文在衙门口放了出来,压在所有旧有纸张上,贴得醒目,内容大概是太子伽木与大巫师以紫薇荧惑之假说密谋篡位,大巫师斩杀,伽木贬为奴押送边关,王後失管教,终生囚禁冷宫。
天下太平。
衙门外站了一大群百姓,指着榜文议论纷纷。
清月从人群後走出去,正巧撞见带着许星的钟毓和萍儿。
“青衣姐姐。”
许星牵住她的手,清月轻轻笑了笑。
萍儿背着一个包袱,几人的方向应该是往码头走。
清月:“这是要去哪儿?”
许星眨巴着大眼睛:“我们要去唐河,姐姐也去吗?”
清月:“唐河?”
明霄:“唐河?”
明霄回客栈收拾完东西,准备在楼下吃点东西再走。
掌柜和朋友谈到唐河水灾的事,他起了兴趣,竖起耳朵听。
掌柜:“开玩笑吧,大冬天的怎麽会闹洪灾呢?况且我们在下游的一点事都没有。”
“谁跟你开玩笑了,怪就怪在这儿。
一般洪灾是往下流走的,可这回唐河成了水灾的源头。
大小河口都决了堤,像是流不完似的,往上游一带倒灌,水都淹到国都了。”
那人靠在柜台边,吞了一口酒,擦干嘴继续讲,“你爱信不信,反正最近就先别回去了。”
掌柜:“没下雨,又没融雪,好端端的哪儿来的水呢?”
唐河作为距离国都最近的县,商业繁荣,医药发达,林氏垄断全国药材。
唐河同时也是重要的军事重地,沿泸江与上下游形成三角防御重地。
可以说,唐河一旦溃烂,整个白古都会受到重创。
此事太过怪异,他想去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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