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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大夥忙作一团,她悄悄溜走。
手里还剩一点花,拿回去给阿姐看看。
帝听花的消息一出,轰动四界。
“这花真有你说的奇效?我至今仍觉得做梦,此花你是从何处寻得?”
“阿姐以为我在两界四处游走是在干什麽?这是阿月费尽千辛万苦寻得,你不信便算了。”
静姝神采奕奕:“信。沧渊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都能轻而易举被你治服。
如此,或许真有和平的那一天。阿月,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此话过早,来日且长。”
清月虽然跟沧渊王有一点关系,但他爱战,岂会轻易放弃?
而沧渊还有其他势力,不好对付。
培育帝听需要时间,个中游走并不简单。
“可你为何绕这麽大个弯子?”
“一者,他们不会轻易信任我,二者,会让沧渊占好大一个便宜。我就要看他们走到人人自危的地步,最好求着来找我。”
邵文接连几天向沧渊王汇报自己的情况,说头痛难忍咯,要一命呜呼咯,就是不想吃人。
沧渊王紧张起来,收回邵文提出的一堆苛刻条件,说此事好商量。
清月的手靠在温热的茶盏上:“回去禀告你们大王,宓清月有一花,名唤帝听,能消除魔族食人业障,且你们亲口说比人肉好吃。
若你们与我九天和平交好,此花要多少,便有多少。”
邵文吊着一口气,坐到椅子上:“你疯啦?这东西我吃了就头疼难忍,你竟然还想让我们买它?”
清月漫不经心:“其实帝听花功效有二。一为迷惑神智,二为消除业障。
并没有什麽瘟疫传染之类,你们的头痛,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这花不仅比人肉好吃,且能修身养性,长久食之必然比人肉更为增长精力。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不会不懂吧?”
“所以,你耍我们?”
“就是呀。”
“我怎麽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万一这是你哄我们去沧渊的借口呢?宓清月,你好狠的心。”
“会摸脉吗?
“我怎麽会这玩意儿?”
“这样,你心中清净一些,周游经络,看看自己是多了还是少了。”
邵文一帮属下窝在地上。“你们也试试。”
他们盘腿而坐,一柱香後。
“竟是真的。”
“我感觉我不仅经络顺畅,法力还长进一些。”
“也不腹痛了。”
邵文决心死马当活马医:“若我发现你骗我,第一个收拾你。”
“嗯。”
果然无事。
她瞪着清月。
“劳烦,再给沧渊王递封信,告知实情。”
“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尽管沧渊王很支持帝听花的交易,沧渊的民衆仍然对宓清月的话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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