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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宋伊人把话说完,杜鹃先猛地尖叫一声。
“你再敢编排我,我扯了你的嘴!”
宋伊人非但不怕,反而掐着腰,声音敞亮又清晰。
“我说!周小虎未必是周大哥的儿子,说不定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四下一片死寂。
杜鹃下意识扯了扯衣领,强撑着镇定。
“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我这就去找首长,我要让首长给我做主!”
宋伊人正准备继续说下去,一道男声忽然从远处沉沉传来。
“够了,宋伊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知道你讨厌嫂子,但也不该这么做,更不该拿我大哥开玩笑。”
“赶紧把嘴闭上,今天这事,所有人都不许往外传。”
杜鹃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模样楚楚可怜。
“我真是命苦啊,寡妇门前是非多,要不是周恒给我做主,我这名声怕是要彻底毁在宋伊人嘴里了。”
“嫂子哪里做得不对,你尽管说,可你不能这么编排我啊!”
“周小虎你也打了,我的脸你也扇了,现在总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周恒望着宋伊人,失望地轻轻摇了摇头。
周围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宋伊人,这种事情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杜鹃就算再不对,你也不能拿周伟大哥唯一的孩子造谣啊。”
“是啊,说话要讲凭据的,我们可没打算陪你一起胡闹。”
一群人唏嘘着,眼看就要四散离开。
宋伊人却半点不慌,反而掰着手指,慢悠悠地开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伟大哥自从进了部队,便很少回家吧?杜鹃生孩子那年,是过年的时候来部队待了半个月,这才怀上的周小虎。”
杜鹃见周恒站在自己这边,说话也多了几分底气。
“是这样的,一月份我来看周伟,回去没多久就发现怀了。”
宋伊人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那你的孩子怎么七月份就生了?未免也太早了吧。”
杜鹃的眼泪哗哗往下掉,止不住地呜咽。
“那时候正赶上下秋雨,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家里又没个男人照顾,孩子就这么早产了。”
“算了,既然你怎么都不肯信我,那我走就是了,我真是可怜啊,没了男人,就活该被人这么欺负。”
宋伊人捂着胸口,低低笑出了声。
“男人?你身边的男人,怕是不止周伟大哥一个吧。”
“嫂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早就有科学能检验血缘,能查得出周小虎到底是不是周大哥的孩子?”
宋伊人到底是重生过一次的人,见识过后来的高科技,她清楚,这个年代其实已经有了血缘检验的技术。
“验血缘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玄乎,不用开膛破肚,不过就是拔几根头发、滴两滴血。是亲生的,检验单会给你答案;要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凑也对不上。”
“这种东西一验一个准,谁也赖不掉。”
杜鹃带着哭腔,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周伟已经不在了,你打算怎么验?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所以才敢这么公然污蔑我?”
“这下可真是死无对证了,我的清白啊……”
有人开始劝宋伊人。
“算了吧,你别为难杜鹃了,她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不容易。”
“是啊,那孩子如果不是周伟大哥的,还能是谁的?”
“周伟人都走了,也测不了了,难不成还能用别人的测?说起来……周恒行不行啊,毕竟他们俩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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